凯里李光耀两代海归派没不同
玩弄种族情绪巩固本身权势
年轻时评人唐南发(左图)表示,凯里和李光耀虽然两代相隔,不过两人仍然难逃狭隘的种族主义思维,以玩弄种族情绪作为巩固本身权势的武器。
凯里和李光耀皆曾在英国的顶尖大学接受教育,李光耀毕业于剑桥大学法律系,而凯里则毕业于牛津大学的哲学、政治与经济系(PPE)。
唐南发也是英国亚洲与非洲研究所(SOAS)国际政治学硕士,他指出,含有歧视意识的种族主义,经过全球各地人权份子多年推动民主化运动,已在多数国家绝迹;即使一些国家尚存族群权益捍卫者,也是残余的种族主义份子,是被视为落伍的一群。
目前在联合国担任鉴定员的唐南发也是《当今大马》双语专栏作者。他是于上周日,在马六甲培风中学礼堂,由人民公正党主办的《凯里VS李光耀:谁边缘化谁?》座谈会中,提出上述见解。
他说,凯里如今提出马来人被边缘化,来打造族群英雄形象,是为了掩饰他在首相阿都拉庇护下的政治利益,以保住本身势力。而凯里自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回流到依赖种族主义生存的巫统。
“所以即使他毕业于世界一流的英国牛津大学,甚至曾在国际上市场经济的权威杂志《经济学人》工作,也只落得南橘北枳的命运。在现有的种族政治里,凯里不是第一个发表种族言论者,也将不会是终结者。”
发表华人边缘论,趁火打劫
至于李光耀此时提出“大马华人被边缘化”论,唐南发认为李光耀实际上是趁火打劫,他发表这番言论的原因,是因为反对党在刚过的新加坡选举赢得了前所未有的30巴仙选票,加上新加坡政府因为禁止民间社团代表出席2006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联合国际会议,遭受国际社会谴责而形象受损。
“李光耀这些话是要告诫新加坡华人必须继续支持现今政府,以免遭遇像大马和印尼华人的不幸;同时提醒国际社会,即使新加坡政府未能开放民主空间,不过它却能照顾到全民的福利,不至于边缘化任何一个族群。”
他提醒,“我们不应被李光耀似是而非的言论冲昏脑,因为新加坡其实也和马来西亚同样有边缘化的现象,而边缘化的问题显然是国家财富集中和分配不均衡所造成。”
他直言,在我国的边缘化问题上,巫统将不会去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他们根本都不想解决,那么他们才可以继续玩弄边缘化课题,嬴取各自族群的支持,然而却牺牲了各族人民的友好关系。
当天观众反应踊跃,出席人数约有150人,挤满培风中学视听室。这是公正党继在隆雪堂主办第一场类似座谈会后的第二场巡回讲座。
李凯伦:不应盲从旧政治文化
另一名主讲人李凯伦表示,年轻的新生代应该对当前的政治结构和文化有所要求,并以‘敢于改变,敢求突破’的精神,积极关心政治和参与政治,革新现今保守和落伍的政治文化。
他认为,凯里虽然是海外留学回国的年轻从政者,可是他近期却不断发表种族言论,暴露了巫统的种族主义老树盘根已久,凯里要在巫统内寻求改变非但不可能,而他若是原则把持不稳,也将沦为种族主义的继承人。
“凯里自所以溶入巫统腐败的制度,与巫统的种族政治同流合污,是因为凯里靠着他岳父的身份出位,一路上平步青云,完全未受过挑战和经过检验。”
他指出,亚洲人的政治和家庭一般上有很大的关系,可是这种裙带关系往往就是贪污腐败的祸根。所以年轻从政者应时时自我警惕,不应该盲目跟从旧政治文化。
李凯伦目前是创办“民间版另类族群关系课程”的Y4C召集人之一,他也是亚洲学生协会的区域秘书。他认为,“我国的年轻人普遍上远落政治,所以我们在鼓励年轻人关心政治、参加政治之余,我们也应强调以多元民主为斗争的大方向。”
蔡添强:依赖外人出头可悲
也是当天主讲人的人民公正党全国宣传主任蔡添强表示,人民应该掌握自己的命运,决定我国各族人民未来的出路。
蔡添强指出,我国华人若因新加坡资政李光耀“华人被边缘化”的言论而感到高兴,显示出华社必须依赖外国人来为自己说话,完全无法主宰本身的命运,这是很可悲的。
“实际上,我国边缘化的问题是因为推行30多年的新经济政策所导致。新经济政策原初概念是扶弱政策,可是它已被一小撮土著和与政府有关系人士滥用成为发财工具,而绝大部分的土著,无法在该政策底下受惠。”
他透露,根据官方的数据,自新经济政策推行以来,土著股权在1970年是2巴仙,过后于1990增加到18巴仙。可是今天,土著股权依然维持在18巴仙左右,这证明了新经济政策在重整社会结构和缩减贫富悬殊方面,已经全然失败。
他指出,新经济政策自所以可以维持至今,是因为巫统的霸道所致,而其他国阵成员党也乐于扮演帮凶的角色,成全巫统的一党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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