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薪至月领不到一千,校园清洁工控诉压迫
赛益海扎是吉兰丹公立学校的合约清洁工,他的三个小孩还在念书。
身为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疫情期间他的薪水被扣40%,令他苦于维持一家人的生存。
赛益海扎是吉兰丹公立学校的合约清洁工,他的三个小孩还在念书。
身为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疫情期间他的薪水被扣40%,令他苦于维持一家人的生存。
如此大幅度的扣薪,意味着他和家人必须改变原有的生活开销方式。
“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食物,我的薪水大部分都用在其上。”
“如果我少了40%的薪水,我的妻子和小孩这个月要怎么活?”
赛益海扎(Syed Haizal)是昨日在政府合约职工联盟(JPKK)所召开的线上记者会这么说。
根据教育部的指南,教育部规定限行令(MCO)期间只有60%的 校园清洁工需上班,因此教育部只会支付这些清洁服务承包商60%的费用,继而导致部分以合约方式受聘的清洁工人遭扣薪40%。
这些校园清洁工原本的薪资约为每月1000至1200令吉,预计约有高达5万人受影响。
“我们需要解决温饱”
赛益在记者会上呼吁政府走到基层,“看看这些清洁工是谁。他们可能并不知道,可能教育部有人以为清洁工都是外籍工人。”
“不过即便他们是外籍工人,我们也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们。”
“我们都需要钱来解决温饱,如果没钱,那将是社会问题。”
扣薪后月领不到一千
另一名玻璃市的学校清洁工瓦达(Wardah Ibrahim),也有相似的困境。
她在记者会上形容说,这种扣薪方式乃是压迫,并呼吁政府重新斟酌这项决定。
“我们这些合约工人真的非常依赖这份薪水,我们感觉倍感压迫,很反对政府这样做。”
“我们要求政府和相关机构认真再度考虑。因为我们的薪水不仅微薄,还需要再扣雇员公积金(EPF)。”
“我是家中唯一有(固定)工作的人,我的丈夫在甘榜里面也做一些粗活。”
“我现在甚至不能负担过往的食物开销,更何况是缴租金,摩托车的费用和已经过期的路税?”
每个月仅实拿五百元
49岁的潘玛拉(M Ponmalar)则是在马六甲的公立学校工作。他原本的薪资是每月1200令吉,扣薪之后仅剩下一半。
“我不明白(为何要扣薪)。扣除了EPF之后,我的薪水更少。我每个月只会拿到500令吉。”
他也投诉,即便出示医师证明书,资方仍拒绝让他请病假,反而要他使用年假,令他十分不满。
扣薪有违人资部规定
政府合约职工联盟协调员西华兰再尼(M. Sivaranjani)则在记者会上说,这些清洁工自上个月已开始遭扣薪。
西华兰再尼也是社会主义党劳工部主任。她指出,公立学校合约清洁工当中只有部分人遭遇扣薪问题。
她点出,人力资源部的指南阐明,雇主在限行期间不得扣薪,而此举已违反相关规定。
“教育部已违反人力资源部的政策,两个部门相互矛盾,最终就是可怜的劳工受苦。”
她续称,政府合约职工联盟已收到许多关于扣薪问题的申诉,并已向大马半岛人力局(JTK)举报。不过,大马半岛人力局则要求受影响的劳工各自提出申诉。
政府合约职工联盟上月也已就学校合约清洁工扣薪一事,致函人力资源部、教育部及财政部,但目前未获任何回复。
政府合约职工联盟诉求,校园合约清洁工可维持原有薪水及逐步加薪,而且清洁工应跟教师等同样在教育领域的工作者,同批获得疫苗接种。
《当今大马》已联系相关单位寻求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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