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示威领袖,盾牌推撞摄记
警方镇压示威手段仍强硬如昔
人在现场
尽管警方在日前的
第4场反对大道收费涨价示威集会
中,不再公然殴打示威者,也没有酿出流血事件,但是警方强硬的驱散方式,依然致伤了某些示威民众。
镇暴队追赶示威者达1公里之远
其中一名因为被追逐跌倒,而导致手臂与膝盖流血的示威者陈百雄,心有余悸地告诉《当今大马》他蒙受惊吓的过程。
陈百雄(左图)说,当时在逾千名示威者同意解散集会,欲越过IOI广场前面的白蒲大道行人天桥,到蒲种再也警局时支援被逮捕的示威者时;尾随而来的数十名镇暴队却突然以警棍大力敲打盾牌,还发出“砰!砰!砰!”的震耳声,来势汹汹地奔向示威者,导致民众不得不四处奔逃。
“由于我跑不快,从后追赶而到的镇暴队就将我推倒在地。不过我在爬起来后,继续奔跑,在跑了大约1公里后,已经没有力气了,便坐在地上任由他们逮捕。”
不过,镇暴队似乎旨在威慑示威者,没有逮捕陈百雄。
这名47岁的行动党党员在示威者于警局前聚集时,向记者出示他手脚上的伤口,愤愤不平地表示,“我们又没有犯法,我们是在帮助自己的同胞,为人民利益着想,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待我们?”
记者摄记受斥责,不准趋前拍照
较早时,当镇暴队和警员在IOI广场前的停车场采取逮捕行动时,就当场把一名站在小山坡上的反对党领袖拉倒在地,并强硬地拖回停车场一角隔离起来,导致几位被逮捕的反对党领袖(右图)满脸都是尘土,身上也磨出几个伤口。
此外,在场执行任务的记者也免不了受到警方的粗暴对待。政治部人员和镇暴队不断对摄影记者大声斥责,更以身体或盾牌撞击记者,不让记者趋近拍摄被捕者的神情。
昨日警方也首开先河,调动手持警棍的自愿警卫团(RELA)参与驱散行动。当自愿警卫团出现时,人群都担心他们会动用暴力,而相互提防要小心。这是由于民众经常在报章媒体上看到针对自愿警卫团的投诉,指他们在协助警方扫荡非法外劳,常针对外劳进行殴打和索贿而感到印象不佳。
不畏惧镇暴队,示威者摆“甫士”拍照
警方在这场示威中共逮捕了15名反对党领袖及示威人士。虽然面对警方的两次强力驱散与逮捕行动,示威群众却显示出坚韧的耐力,从下午4时至晚上8时,不断更换了4个地点陆续地进行集会,从IOI广场前到蒲种再也的警局外,一直守候到被逮捕者遭到警方释放为止。
不过,看来示威群众已开始对镇暴队“熟络”起来。当如临大敌的警方调动大批镇暴队到警局前站冈监视时,不仅无法取得威慑的作用,反而有许多示威者走到镇暴队伍前摆“甫士”,要求记者或友人把他们的风采拍摄下来。
最受人瞩目的就是公青团副秘书刘德海,他甚至绑上公正党的党旗作为披风,站到镇暴队伍前摆出超人的“甫士”拍照,搞得其他示威者个个捧腹大笑,并形容他为“公正超人”。
双方疲惫不堪,祈祷时间“化敌为友”
在警局的镇暴队及示威群众,在经过数小时的对峙后都显得疲惫不堪。不过,“乱中有序”的示威者却能够陆续到旁边的嘛嘛档医肚子,充电后再加入集会队伍,但是镇暴队由于职责在身,只能一直“罚站”。
数名“不忍心”的示威者于是就购买了数瓶矿泉水,欲给镇暴队解渴,惟对方并没有接受。但是双方之间的张力在这一刻间已消失殆尽,大家都在等待尽快放人。
值得一赞的是,当进入傍晚7时的穆斯林祈祷时间时,警方也毅然开放警局内的祈祷室让穆斯林示威者进入祈祷,镇暴队也收队履行其宗教义务。敌我分明的对垒场面,已经被集体祈祷的场景所取代。
小市民持麦克风,倾吐心中苦水
值得一提的时,当人群聚集在警局前集会时,由于几乎所有的示威领袖都已被逮捕,平时鲜少机会发言的市井小民得以占有数十分钟的麦克风,向群众倾诉他们的心声。
自称毫无政党背景的蒲种居民沙迪亚(Sathia,左图)就表示,虽然马哈迪执政时也调高过路费,但却是按步就班逐步调高,反观阿都拉政权却在1年内调高油价、电费、水费和过路费。
这名市场经理大吐苦水表示,汽油与过路费涨价对他的影响非常大,因为其工作让他须要时常驱车四处奔波,“国际原油价格已经跌至50美元以下,政府却什么都不做”。
他向群众表示,“我已经做了决定,我将在下届大选把票投给反对党,我们必须给反对党一个机会,看他们能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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