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26分更新

行动党日落洞国会议员雷尔质问玻州宗教司阿斯里,是否会效仿烤玉米小贩,就此前自己发表头额上圣灰的言论道歉。

事缘,两人此前就争议传教士扎基乃克在玻州公开演讲一事展开口角,其中阿斯里表示,“正如我没有询问他额头上圣灰的成份,他也没必要来问我想邀请谁(到玻璃市演讲)”。

雷尔今日是在国会大厦召开记者会。

“我要问阿斯里,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是否愿意道歉?我尊重阿斯里,但我不理解他为何如此回应。我很失望,也很难过。”

他强调,自己很是尊重伊斯兰,而在此前的记者会上,也只是质疑扎基乃克是否获准演讲而已,毕竟警方已下令禁止其公开宣讲,并未侮辱阿斯里本人、传教士、宗教。

“身为在额头上涂抹圣灰的兴都徒,我感觉受到侮辱。我也收到了许多兴都徒的反馈。”

“我要问阿斯里,为什么要发表这样的言论?我没有侮辱任何人,我没有侮辱阿斯里,我没有侮辱扎基乃克。”

“我只是询问扎基乃克(下图)是否获允演讲,既然我知道禁令的存在,我身为国会议员有责任提问。”

反质疑不理解马来文

针对此,阿斯里在面子书撰文否认自己侮辱兴都徒,反质疑为何雷尔在事隔两周后才针对其言论作出回应。

他也批评,雷尔缺乏对马来语的理解能力。

“在我发表有关言论近两周后,日落洞国会议员才突然感到被侮辱。我觉得奇怪,在这个以马来语为主要语言的国家,竟然有一位不懂马来语的国会议员。”

“我的言论到底有哪一部分侮辱了他的宗教?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任何一方都不应该干涉他人的宗教事务。事实上,我的兴都徒朋友们也支持我的观点,并认为雷尔已经越界。”

阿斯里甚至主张,雷尔应该为“多次针对穆斯林的言论”道歉。

“我希望现任政府不会给他任何职务,因为他在我们的多元社会中制造挑衅,无法理解国语。”

“如果他受委职位,那就意味着政府没考虑大多数公民的敏感性。” 阿斯里在今晚的一篇脸书贴文中补充道。

称受辱说法令人费解

阿斯里强调,他的言论并无侮辱之意。

“简单来说,如果我们遇到某人并对他说,‘别问我来自哪里,就像我从未问过你父亲的名字一样’,而那个人却感到被侮辱,那确实令人费解。”

“要么他们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一种侮辱——但我们并没有侮辱他们,要么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语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有些人就是不明白语言的意思’。”

“这两种情况都反映,在一个重视智慧的社会中,这种理解能力是令人担忧的。”

2019年遭禁公开演讲

2019年8月8日,扎基乃克在吉兰丹演讲时宣称,大马兴都徒所获得权益比印度穆斯林好上百倍,对印度总理莫迪的支持却多过时任大马首相马哈迪。

演讲影片也显示,扎基乃克除了提到大马兴都徒,也指大马华裔跟他一样同为“异客”。因此若有人要“新的异客”离开,“旧的异客”也应离开。

事后,他坚称言论遭断章取义。不过,警方接获逾100宗投报下,已传召和调查扎基乃克。

随着扎基乃克的言论掀议后,吉打、马六甲、雪兰莪和槟城州政府当局陆续宣布禁止他在他们境内演讲。

而警方后来表示,基于国安和种族和谐考量,将禁止扎基乃克在国内所有的地方公开演讲,以及通过任何媒介,包括社交媒体发表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