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案验尸庭续审,敦穆斯塔法宗教国中的舍监长阿兹哈里泪洒法庭,否认该校师生企图隐瞒学生扎拉死亡的真相。

阿兹哈里(Azhari Abd Sagap)现年31岁,也是扎拉的阿拉伯文老师。他驳斥外界谴责他本人、校长和全校师生试图隐瞒扎拉死因的指控。

根据《大都会日报》(Harian Metro),4名被控霸凌的学生的辩护律师阿都菲克里嘉法(Abdul Fikry Jaafar Abdullah)当时询问他,如何回应外界怀疑他、校长和校方涉嫌袒护霸凌者和凶手的指控。

针对此,他带着激动而悲伤的语气,倾诉自己对相关指控的心情,以及自7月16日事发以来所采取的行动。

“如果我们真要保护霸凌者或(假如存在的话)致死扎拉的凶手,我就不会在7月15日当晚第一时间告诉警方事情经过,也不会在7月16日当晚在扎拉母亲第二次报警之前,就已经主动把事情交代清楚。若说这就是所谓我们在‘掩盖案件’(是不成立的)。”

“是我亲自与警方交涉,安排相关人士给供,包括主动交出‘M姐’(Kak M)的录音。我也向警方说明‘M姐’是谁,并且在此重申,‘M姐’并不是(某位遭网传的学生)。但为什么偏偏她要被围攻被网暴?”

“(她)是个好孩子,几乎每年都是我的背诵班学生。去年我举办了Halaqah Huffaz计划,以填补学年末考试(UASA)之后的学习活动。”

“在那个计划里,她是最早完成背诵的三名学生之一。对我来说,仅仅因为她是第一个在现场发现扎拉的人,就把指责加在她身上,这种指控实在太残忍了,而她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去给口供而非抛下扎拉

阿兹哈里还回忆了自7月16日凌晨发现扎拉失去意识以来,他所采取的行动,以及事后与扎拉母亲的会面。

“我也是一样,我承受了(指责)。我曾尝试把扎拉送去医院,打电话991请求救护车来载她,我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并一直等到她母亲到来。”

”我从早上到下午都守在急诊室,没吃没洗澡。难道这就是我和学校该承受的吗?7月16日和17日,我离开扎拉和她母亲,只是为了去见警方才走开,到学校与调查官会面。”

“之后,调查官指示我到吧巴警区总部录口供,从那里我又赶回医院探望扎拉。当时我从未想过要抛下她的母亲,我只是在深夜才回到(学校)。但难道这就是我应得的对待吗?” 

阿兹哈里也提到,7月17日早上,他曾带一名学生到吧巴警区总部录口供,然后再回到医院探望扎拉,并在那里见到扎拉的母亲。

“7月17日早上并不是我不想见扎拉,我只是先带(学生)去录口供,然后再回到医院。当天凌晨,超过600名学生亲眼见证了我带领清晨的晨礼(solat subuh)。”

“我在场,一直等到扎拉被拔掉呼吸机、送到法医,再到下葬。难道这就是我该承受的吗?从7月16日到调查结束,警方一直与我保持联系。”

家人也遭外界指责攻击

”从吧巴警区总部的调查到武吉阿曼接手调查,我们都配合。没有任何隐瞒,凡事都如实告知。这是我的责任,我不希望扎拉受到冤屈。”

尽管如此,他说,自己和校方却成了蒙冤的一方。

阿兹哈里还提到,在事发前两周,自2020年起就长期跟他分隔的妻子,才好不容易调职到同一所学校,。

然而,他说,由于这起案件,他们的孩子不得不托付给位于保佛(Beaufort)的家人照顾,他的家人如今也因这起案件,面对外界的指责与攻击。

“我认识扎拉,我在课堂上教过她,当我在她的日记里看到写到我的科目时,我很受触动。我还曾在课堂上提醒学生,若不愿遮羞(tutup aurat)和戴手袖(handsock),那么你们就是对父亲不孝。后来,扎拉就开始戴手袖了。”

“我不知道扎拉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也想要寻求真相与公正。但为什么我们却要承受这些指责?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去了解所有的事情。我知道扎拉的痛苦,如果日记里记载的属实。”

未接到有关M姐的投诉

“所以,社交媒体上流传的所有东西我都有留意,包括那段录音,我也全部交给警方了。如果说我想隐瞒,我就不会把M姐的身份告诉警方。”

“M姐的事情发生于5月左右,这是根据校方的调查结果。但为什么扎拉的母亲没有向学校举报?这就是我的疑问,也正因如此,我会去关心。因为扎拉的离去让我感到震撼……为什么她的母亲没投诉?”

”我甚至还特意查阅学校的官方群组,没有任何投诉。”

扎拉的母亲诺莱达(Noraidah Lamat)证实了这支今年8月曝光的录音。录音中提到一名据称骚扰过扎拉的M姐,而扎拉“仍然和她有矛盾”,并还没有“原谅她”。

案发时“男人婆”在外州

此外,《马来邮报》引述阿兹哈里说,网络上也流传另一个绰号“男人婆”(Tomboy)的学生涉嫌骚扰扎拉,但其实对方在7月16日事发当天并不在沙巴。

“我的同事阿米老师(Cikgu Amit Hamid)在玻璃市参加一个活动。我不确定是什么活动,但他当天确实带了一些学生去。”

“供法庭参考,他带去玻璃市的学生中,就有那个网民所点名的‘男人婆’。她当时根本不在现场,但她的名字却流传。”

验尸官兼推事庭法官阿米尔(Amir Shah Amir Hassan)在阿兹哈里供证后宣布午休。

审讯于今午2点30分继续,由同一名证人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