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首相慕尤丁建威案续审,Mamfor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沙拉兹供称,2021年及2022年期间,他在竞标建威计划下一项建筑工程时,曾向土团党捐献共1950万令吉。

沙拉兹(Shahradzi Shamsuddin)是控方第20名证人,他今日供称,该笔捐款分两次支付,其中1050万令吉是在其竞标的公司中标前支付,其余900万令吉则是在中标后支付。

不过,沙拉兹将有关捐款归因于KCJ Engineering公司董事经理阿兹曼(Azman Yusoff)的要求,而阿兹曼的名字也出现在慕尤丁所面对的其中一项控状中。

沙拉兹声称,阿兹曼于2021年7月联系他,表示会协助他取得建威计划下的工程,并要求他向土团党捐款,但没有说明具体金额。

“他告诉我,这项工程很有机会成功,因此要求我向土团党捐款,但没有说明应捐多少。”

“我确认,我向土团党捐出的总金额为1950万令吉。”

沙拉兹说,为了支付这笔捐款,他向两家公司借款,即由其母亲拥有的Majulia私人有限公司,以及由其兄长沙林三苏丁(Shahrin Shamsuddin)拥有的Sutracom私人有限公司。

他指,凭借自己身为承包商的经验,他决定捐出1950万令吉,约占工程总值的3%至4%,并会在每次完成捐款后通知阿兹曼。

不过,在副检察司旺沙哈鲁丁(Wan Shaharuddin Wan Ladin)的盘问下,沙拉兹坦言,若不是有人要求,他连100令吉都不会捐给土团党。

未曾预约见总财政

沙拉兹表示,该笔捐款是通过支票支付,他多次前往土团党位于八打灵再也的总部,将支票交给接待处人员。

“我原本打算亲手把这些支票交给(土团党总财政)沙烈(Salleh Baijuri)。”

“但每次我到办公室时,他都不在。”

“因此,我便把支票交给当时值班的职员。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因为每次接洽的都是不同的人。”

在慕尤丁代表律师切丹(Chetan Jethtwani)盘问时,沙拉兹承认,他从未联系或预约沙烈交付支票。

他说,并不认识慕尤丁,也从未与慕尤丁见过面。

他指,无论慕尤丁是首相还是土团党主席都不重要,因为是阿兹曼要求他捐款。

曾争取直接谈判项目

沙拉兹表示,在向土团党捐款之前,他曾接触一名与慕尤丁关系密切的阿育(Ayob),希望对方协助争取慕尤丁支持,以直接谈判方式取得工程。

“2020年12月左右,我请阿育代Sutracom公司把一封申请信亲手交给慕尤丁,申请以直接谈判方式承接Pulau Indah环线第三阶段(Lingkaran Pulau Indah Fasa 3)工程。我不清楚阿育之后如何处理。”

“2021年初,阿育告诉我,慕尤丁在我的申请函上批示‘没有异议’(no objection)。不过,他也告诉我,我必须准备信函,通过资格预审程序申请有关工程。”

“这是因为政府不再允许通过直接谈判方式委任承包商。”

随后,沙拉兹为包括其母亲及兄长沙林公司在内的6家公司准备意向书,以竞标建威计划下的工程。

“我借用了朋友及家人的G7级承包商执照,并事先取得有关公司的同意,以便争取有关工程。”

“我借用这些执照,是因为我自己的公司Mamfor私人有限公司没有相关执照,也没有足够的资格和能力。”

“自从我投身建筑承包行业以来,每当申请政府工程意向书时,借用执照是我的惯常做法。”

他补充,当时他甚至不知道该工程的名称。最终,由其兄长拥有的Sutracom私人有限公司于2022年2月成功中标,获得总值6亿521万7790令吉的工程合约。

现年79岁的慕尤丁案发时担任首相兼土团党主席,他因涉嫌在2020年3月至2021年8月期间,利用职位为土团党谋取与建威(Jana Wibawa)计划相关的2亿2530万令吉贿赂,在《2009年大马反贪污委员会法令》第23(1)条文下面临四项控状。

此外,他还面临三项触犯《2001年反洗黑钱、反恐怖主义融资及非法活动收益法令》第4(1)(b)条文(与第87(1)条文同读)的控状,涉嫌在2021年2月至2022年7月期间,将2亿令吉存入土团党的银行账户。

一旦罪成,上述罪行可分别判处最高20年和15年的监禁,另加罚款。

本案承审法官为诺鲁维娜(Noor Ruwena Md Nurd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