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律师沙菲宜今日被控,他宣称从未否认收取前首相纳吉的950万令吉巨款,仅是否认为安华案收取这笔钱。

沙菲宜今日在吉隆坡地方法庭外召开记者会指出,他从来都没有否认收取这笔950令吉的资金,反指总检察署官员西蒂拉哈尤(Siti Rahayu Mohd Mumazaini)撒谎。

“有一名总检查署特别官员……这个名叫拉哈尤的女子曾说,我拒绝承认自己收取950万令吉的事实。”

“(但)她现在很明显在撒谎,她是个骗子,因为我不曾说我没有拿这950万令吉。我只是说我没有为了安华的案子收取这950万令吉。(我说得)一清二楚。”

去年5月31日,揭弊网站《砂拉越报告》宣称,纳吉名下户口分别两次转账给沙菲宜,合共950万令吉。

之后,安华以此为由,入禀法庭要求搁置肛交案判决。吉隆坡高庭在去年11月驳回此案,当时沙菲宜还宣称《砂拉越报告》的指控完全是胡说

怎证明知道钱违法?

与此同时,沙菲宜向媒体表示,他认为今日的提控都是子虚乌有,而控方必须证明这些资金来源不法,同时证明他收款时已知自己正在收取非法资金。

“对我而言,这些控状都是胡扯。这些控状的重点是要确立我是否知道,我收取的430万令吉及520万令吉乃是来源不法的资金。”

“他们不但必须证明这些钱的来源并不合法,他们也必须证明我当时知情。”

他强调,只要主控官无法证明他收款时已知这笔资金来源不法,这两项洗钱罪及两项报假税罪都必须撤除。

“如果有人在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问你,你有没有听过一马公司案或SRC国际公司案,你们全部人都会说没听过……所以,我当时怎么会知道一马公司案及SRC汇款案的事情呢?”

质疑为了摆脱肛交案

沙菲宜也说,今日的提控仅是有人为了摆脱肛交判决,而蓄意为之。

“安华明显地为此感到焦虑不安,因为他想要摆脱上诉庭及联邦法法庭对肛交案的判决。他试图建构一个说法,宣称我收取了950万令吉作为肛交案的犒赏,(以此来证明)他没有获得公平审讯。”

“但我并没有主控这宗案件,我也没有处理此案,我只是负责此案的上诉。那些记录已经在那里,我只是凭着那些记录来论辩。我不能更动证据,我也不能改变已有的证据等等。那我要如何推进这案呢?”

要求哥巴斯里南退出

除此之外,《马新社》报道指出,沙菲宜已向地方法院法官法官是阿祖拉(Azura Alwi)申请,要求前联邦法院法官哥巴斯里南(Gopal Sri Ram)退出检控团队。

沙菲宜认为,目前上诉庭还在审理关于950万令吉指控的民事诉讼,而哥巴斯里南身为安华民事案的代表律师,并不适合处理他的刑事案。

“我现在就要求,是因为我不想被指事后诸葛。我不要他以任何方式涉及此案。”

沙菲宜声称,虽然他与哥巴斯里南在法庭里仍能相敬如宾,但两人实际上自1970年代开始就有着“非常不愉快的关系”。

今年8月31日,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宣布退出纳吉案件检控团,并委任哥巴斯里南成为高级副检察司,以负责一马公司案检控工作。

950万是法律服务酬劳

沙菲宜重申,他收取的950万令吉是他为国阵巫统提供法律服务的酬劳。

“我分两次收取这950万令吉,因为我打从马哈迪(首次担任首相)的时代开始就为国阵和巫统工作,但我从来没收到钱。”

“因为我们双方都没有提醒对方,他们支付我的是代付费(disbursement),但这不算是律师费(fee)。马哈迪也知道此事。”

沙菲宜也说,过去曾经在46场选举诉讼之中代表国阵巫统打官司,而原本应收取总额大约2000万令吉的律师费,但后来他与纳吉商谈后决定给予折扣。

他续称,他当时之所以向纳吉要求这笔款项,是因为他急需现金来协助朋友购买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