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50分更新

查案官刘敬祖供称,警方曾在消拯员穆哈默阿迪在世时询问,在梳邦兴都庙骚乱的遭遇,惟未能获得任何答案。

沙亚南验尸庭今天继续审理穆哈默阿迪死亡案。梳邦再也警区刑事调查组的高级查案官刘敬祖(Lew Keng Joe)表示,曾和另一名警官于去年12月12日到国家心脏中心探访阿迪。

他告诉验尸官罗菲雅(Rofiah Mohamad),阿迪当时处于清醒,坐在加护病房里的椅子上,数名护士则站在阿迪的旁边。

刘敬祖:我看到伤者清醒,但无法发言,因为口中有塑料管。

“之后,我问(心胸外科医生)莫哈末益扎尼医生,我能否问阿迪一道问题,他允许我问。”

“我当着益扎尼(Mohamed Ezani Md Taib)医生面前(对阿迪)自我介绍是调查官,我看到他左右摆动身体,可能因为他在痛楚中。但他无法说话。”

引证官法丁哈尼(Fatin Hadni Khairuddin):你有没问到阿迪问题?

刘敬祖:是,我有。自我介绍后,我问他是被殴打或被车撞到,我见到他脸上有情绪,他的左手尝试拔掉口中的塑料管,但被左侧的护士阻止。

“之后,益扎尼医生告诉我,阿迪可能因为低血压而失忆。”

“这是我在12月12日会见阿迪时,唯一知道的东西。”

该名查案官接着告诉验尸庭,护士之后问阿迪是否要在白板上写字,唯后者摇摇头。

刘敬祖指出,益扎尼透露也曾向阿迪问相同的问题,但没有获得任何答案。

家属最后一天不允探访

刘敬祖透露,他去年11月28日下午4点20分首次到国家心脏中心探望阿迪,唯后者仍昏迷中。

他第三次去探望阿迪是在12月17日下午2点,陪同者为梳邦再也刑事调查主任桑哥巴(Shangopal)。不过,1名保安人员告知他们,伤者家属已交代院方谢绝任何访客。

“我和上司逗留在加护病房外,之后就回去(警局)。保安人员也告诉我们,阿迪陷入昏迷中。我知道的就仅此而已。”

刘敬祖指出,在他有机会再次回去医院前,桑哥巴当天下午就拨电通知他,阿迪已经过世。

他说,阿迪的遗体之后被送去吉隆坡医院,交由医学鉴证专家阿末哈菲占(Ahmad Hafizam Hasmi)解剖。

在场者包括法国家法医研究所(IPFN)主任莫哈末沙(Mohd Shah Mahmood)、梳邦再也警区主任阿兹林(Azlin Sadari)、桑哥巴和1位名为拿督阿兹曼(Datuk Azman)的吉隆坡医院副总监。

法丁哈尼:你有跟着遗体去吉隆坡医院吗?

刘敬祖:有,我有。

法丁哈尼:你确认该遗体是已故穆哈默阿迪吗?

刘敬祖:是,我有在解剖室里。

法丁哈尼:哪位法医负责解剖?

刘敬祖:负责解剖的法医是阿末哈菲占医生,莫哈末沙医生也在场。

法丁哈尼:你全程目睹解剖至结束为止吗?

刘敬祖:是。

在场者包括梳邦再也警区主任、梳邦再也警区刑事调查主任、名为拿督阿兹曼的吉隆坡医院副总监。莫哈末沙医生告诉我,他(阿兹曼)是吉隆坡医院副总监。

解剖在早上5点结束。阿末哈菲占医生告诉我,死因是肺部受到致命的严重伤害。这就是我在解剖后被告知的东西。

警方要求进行临床检查

刘敬祖告诉验尸庭,医学鉴证专家在阿迪生前也曾进行临床检查,以确认其受伤的原因。

他说,莫哈末沙曾在警方要求下于11月30日进行有关检查,因为根据阿迪被送入梳邦再也医药中心时的照片,查案官怀疑阿迪的伤势非因袭击造成。

“检查后,我收到莫哈末沙医生的一份报告,(报告)发现没有任何被殴打或自卫造成的伤口。”

“此外,我的(警察)摄影师和法医拍到的照片显示,阿迪的脸部和身体没有任何伤痕,除了身体右侧。”

“解剖后,我也被阿末哈菲占告知,这些伤势跟被袭击的伤口不吻合。”

验尸庭将在明早10点续审,另一名证人将被传召,验证3个被呈堂为证据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