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家驳法医推测,指阿迪伤势受攻击所致
沙亚南高庭验尸庭续审殉职消拯员阿迪死因。第29名证人国立大学(UKM)退休法医病理学教授沙隆指出,EMRS救援车后退的动量,其实不足于导致阿迪在梳邦再也兴都庙骚乱当天跌在路缘石上。
沙隆(Shahrom Abdul Wahid)今天出庭供证时说明,阿迪跌倒的假设不符合现实生活中人们遭到巴士或汽车撞到的例子。
沙亚南高庭验尸庭续审殉职消拯员阿迪死因。第29名证人国立大学(UKM)退休法医病理学教授沙隆指出,EMRS救援车后退的动量,其实不足于导致阿迪在梳邦再也兴都庙骚乱当天跌在路缘石上。
沙隆(Shahrom Abdul Wahid)今天出庭供证时说明,阿迪跌倒的假设不符合现实生活中人们遭到巴士或汽车撞到的例子。
在验尸庭上,法庭展示了3支影片展示世界各地的真实意外例子。其中,男子遭到从后方而来的巴士撞去路旁;另一支影片显示一人在路上玩着滑板时被紧急刹车的轿车撞倒;另一支影片则显示男子过马路时被车子撞飞。
受害者及房地部律师兼引证官法丁哈尼(Faten Hadni Khairuddin)也在观看这些影片。
所有影片显示,受害者被撞之后都能自己站起来走开,其中滑板手则摸着自己的手肘,并有路人过来帮忙。
接着,法庭展示一支重演视频,EMRS救援车前排乘客侧门敞开,以当时涉及骚乱中的倒退时速一样,每次都撞倒一个假人和一名包裹着防护垫和头盔的消防员。他们皆背向敞开的车门。
每次撞击人物背部的测试都导致他们旋转和跌倒在侧方及后方,而不是前方,参与测试的消防员被撞倒后很快就可以站起来。
沙隆借着这些影片佐证,强调阿迪的伤势不是由打开的EMRS救援车门造成,因为以上测试显示物体被撞击后都倒向侧方或后方,而不是前方。
沙隆的说法是在反驳吉隆坡医院法医部主任莫哈末沙(Mohd Shah Mahmood)及法医专家阿末哈菲占(Ahmad Hafizam Hasmi)两人的观点。
法医指阿迪未被拖出车外
莫哈末沙和阿末哈菲占之前供称,伤势显示阿迪在骚乱当晚,并没有被拖出EMRS救援车外。
两人负责解剖阿迪遗体,他们表示,肋骨的骨折和外伤显示,阿迪被EMRS救援车的右前门击中时是站在车外。而该辆救援车是为了躲避暴徒而后退。
以下是房地部的代表律师沙兹林(Syazlin Mansor)盘问沙隆的对话:
沙兹林:你可否告诉法庭,你对吉隆坡医院法医观点的意见?
沙隆:我发现他们的假设没有经过测试。我看过这假设,我觉得这不正确,假设EMRS救援车当时以少于15公里时速移动,而受害者突然下车。
就当作救援车放慢时速至12公里,然后车门撞到受害者。当中的净动量(net momentum)只不过是3公里时速,即15公里时速减去12公里时速。
这(动量)太小了。它不会撞断任何肋骨,例如(阿迪的)左后肋骨。
沙隆接着点出,重演影片中显示,EMRS救援车是以17公里时速倒退,被撞的假人旋转后跌在左边和后面,身体前侧并没有直接着地。
他指出,测试显示吉隆坡医院法医的假设不应该注重在阿迪身体的前侧,而是对方的背部和后脑。
“即使是17公里时速,它的冲击力也不够强烈。即使是个小孩被撞倒也不会有太多(受伤),更何况是个成年人。”
他表示,将EMRS救援车与三支影片中的意外真实案例对比,本身完全看不见后退的车辆何以能够导致阿迪身上的伤势。
点出法医的几个矛盾要点
沙隆点出两名法医假设中的矛盾点,即阿迪自己从EMRS救援车下来后却遭到车门撞击,而两人的观点也无法确认阿迪究竟是被人从车里拉出来还是自己下车。
沙兹林:你可以看回(阿迪)解剖报告和给些意见吗?
沙隆:两名专家的解剖报告令人满意,只是我看到第28和29页的结论就觉得混淆。
这里有3个疑点,即死者是否是自己下车;第二,死者是否被人拉出车;第三,死者是否因为受到两个表面的挤压而受伤。
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其中一个说法假设受害者是从EMRS救援车下来后,被抛到路缘石上。
但第28页的结论说明,不知道究竟(阿迪)是自己下车还是被其他人拉下车。原本的说法是他自己下车。法医自己的声明有所矛盾。
而第29页的结论说明,专家不清楚受害者有没有受到挤压。
一个说(阿迪)撞到路缘石,但另一个则说不确定有没有发生挤压。这些都是矛盾。
虽然如此,在解剖报告里的事实仍然令人满意和正确。
在我看来,专家的意见不可以有矛盾。
沙隆引述早前证词,重申阿迪当时应该是被某位袭击者拖出车,同时有第二人踢开车门。他说,这些攻击者未必是骚乱当晚促使FRT型消防车和EMRS救援车倒退的愤怒群众。
在早前的审讯中,一名证人的手机展示一支48秒短片,显示一群愤怒的群众丢掷水瓶和向FRT型消防车走去,导致消防车和后面的EMRS救援车一起倒退。
沙隆说,有可能当时另一群骚乱者出现在两辆车的后方,这就得以解释阿迪被拉出车外的可能。
“无论如何,当看了这(48秒)影片后,我没看到FRT消防车前的骚乱者可以接近受害者所在的EMRS救援车。”
“比较大的可能是另一组人从后面过来阿迪的方向。”
“突然之间,他(阿迪)受到攻击及被另一个人(拉走)。这(拉走阿迪的)人不是来自于前方的骚乱者。”
沙隆也说,EMRS救援车内发现的两个头盔,也加强阿迪被别人拉走的说法。
他指出,消防员的重演片段证明,头盔无法从远处抛来后,打破左侧和后车窗。
接着,法庭出示一支重演影片,一名消防员从一公尺外丢掷头盔,并反弹在EMRS救援车的侧窗。
另外两支影片则显示,一名消防员站在救援车一个手臂的距离,分别从左侧车窗和后窗,企图以头盔打破车窗。左侧车窗敲击三次后破裂,而后车窗则要敲击8次才破。
沙隆点出,上述48秒的影片证明这种的可能性,因为在影片的38和39秒之间,救援车内亮灯,因为两侧车窗都遭到至少一名攻击者打破。
沙兹林:根据你的专业和经验,请告诉我们最可能发生在阿迪身上的事。
沙隆:当晚最有可能发生的是阿迪把EMRS救援车门稍微打开以望后看,他的手臂伸直,接着另一人捉住他。
当时,他(阿迪)没想到自己会受伤害。
当他被拉走时,同时另一人则踢向车门,导致(阿迪)左前胸受伤、前后肋骨断裂,而车门再次由同一人活另一人踢开。
这时,他的右臂撞到车门边的三角形把手。
受害者被拉下车后又再拉上来,导致他(背部)撞到EMRS车门的侧柱。
然后,他被推开并跌坐在马路上,更被拉着衣领拖曳在马路上。
律师不同意重新传召法医
之后,法丁哈尼向法庭申请重新传召法医专家阿末哈菲占回到证人席,掀起庭内一阵火药味。
法丁哈尼的申请引起死者家属律师莫哈末卡马鲁扎曼(Mohd Kamaruzaman A Wahab)及沙兹林的抗议。
卡马鲁扎曼指出,不应允许重新传召,因为验尸庭和一般刑事审讯有别。
法丁哈尼:这不是为了反驳,而是协助(法庭)看回(专家证人)作出的推理和分析。
沙兹林:吉隆坡医院专家(莫哈末沙与阿末哈菲占)早已经给完他们的供词。
难道我们也需要重新传召(两人)吗?这样下去就会没完没了。
接着,验尸庭法官罗菲雅(Rofiah Mohamad)择定在下周一(22日),让各方提交决定阿末哈菲占是否有必要再次回来供证。
罗菲雅提醒,如果允许验尸庭执行官员申请,那么阿末哈菲占最快可在下周二被重新传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