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月经检查恶习曝光后,家长受促趁孩子在开斋节返乡之际,了解他们在寄宿学校是否也面对月经检查或其他的性骚扰。

自称依斯迈(Ismail)的家长表示,他最近才赫然发现,他的女儿过去就读于北马一所寄宿学校时也面临月经检查的侮辱和惩罚。

依斯迈指出,尽管女儿早在2018年毕业,但她最近看到月经检查风波在媒体闹得沸沸扬扬之后,才向他吐露自己的不幸经历。

校方或阻挠学生告发

“这些老师如今知道东窗事发,他们会警告学生说:‘当你放假回家时,不得告诉家人任何事。’”

“他们会警告学生说,他们会对付(揭弊的学生)。我肯定这种正在发生,我很清楚这些学校行事作风。”

依斯迈曾参与学校家教协会。他补充:“家长必须主动询问,因为孩子们可能不会主动吐露问题。”

国安会昨天宣布,加强限行区以外的寄宿学校和技职学院学生,可以在5月6日至6月13日期间,分阶段返乡。

以捍卫伊教名义侵权

依斯迈进一步表示,部分老师以捍卫伊斯兰价值为借口,实施月经检查的恶政,但他并不认同这种做法。

“我之前听过许多案例,(甚至)不只是月经检查,许多事情显示,老师并不尊重学生隐私。”

他也表示,若他在女儿在校时就发现问题,他必定会向校方投诉。

也严厉对付衣着失误

依斯迈说,女儿的学校是少数提供额外宗教课程的政府寄宿学校。女儿告诉他,除了标准衣着要求,若学生制服有些许不符合要求,也会受严厉责备。

“学生若不遵守,就会受到非常严厉对付且羞辱。”

“校园普遍存在羞辱和暴力的文化,尤其是针对女学生。月经羞辱与这种现象一致。”

针对有律师自荐为受害学生起诉学校,依斯迈认为,与其个别起诉,欲追究的父母应发起集体诉讼,讨回公道,同时推动政策改革。

依斯迈的女儿艾兹拉(Azila)表示,父母的支持鼓舞了她,以继续推动醒觉意识运动,避免更多学生受害。

“中学教导我们月经是禁忌(taboo)课题,因此许多人不跟父母谈论这种问题。”

“直到如今,我发现这种问题已蔓延开来,不仅存在于宗教学校,所以我才决定告诉我的父母。”

80年代后才有的恶政?

另一方面,自称拉哈(Rahah)的家长透露,她在1980年代就读于吉隆坡敦依斯迈花园(TTDI)一所政府学校时,老师会检查女学生的胸罩颜色,及她们是否依循规定穿上吊带背心。

所幸的是,她说,学校当时并没有实施月经检查。

“当时,我们在体育课穿短裤,女宗教师并不反对。”

“在1984年,(学校)并没有要求女学生戴头巾,或实施月经检查。当我们说我们无法朗读《可兰经》时,老师就明白了。”

多年以后,她的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到同一所中学上学。但她发现,学校已经实施粗暴的月经检查。

“我女儿求学时,校方会实施月经检查。据我所知,若学生反抗,就会受到更严厉(的责罚)。”

“我不明白的是,这种明显侵犯个人尊严的事情从何而来,以前并没有这种做法。”

“为何教育部长加以不制止?为何需要诉讼,才会有所改变?”

《当今大马》此前报道,国内多所学校实施“月经检查”恶政,侵犯学生的隐私。据悉,这些措施包括出示沾了经血的卫生棉,或以棉花棒、卫生纸或手指擦拭阴道检查,或让老师、宿舍监护人检查她们是否戴卫生棉。

此事源自教师或学姐要求,缺席集体祈祷的学生提供“月经证明”,而这在寄宿学校或宗教学校中很常见。根据伊斯兰教义,女性来经时不得参与祈祷。

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长丽娜哈仑对此表示震惊,并下令相关部门彻查,确保事情不再重演。

教育部高级部长拉兹吉丁则呼吁民众,向他告发涉及“月经检查”学校,以便教育部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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