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20年挥之不去,月经检查毁女生校园生活
继多名穆斯林女学生控诉校园“月经检查”恶政后,陆续有受害者现身说法。虽然20年过去了,查丽娜(化名)仍无法忘记,月经检查给她带来的创伤。
查丽娜形容,校方的“月经检查”行径彻底摧毁了她的校园生涯。
要求匿名受访的她通过简讯告诉《当今大马》,她对该段经历仍心有余悸,至今还畏惧周五祈祷。
查丽娜当年就读于北马一间女子国中,她说,校方规定所有学生必须参与周五祈祷。
“高四时,他们开始检查那些声称来月经的学生。”
继多名穆斯林女学生控诉校园“月经检查”恶政后,陆续有受害者现身说法。虽然20年过去了,查丽娜(化名)仍无法忘记,月经检查给她带来的创伤。
查丽娜形容,校方的“月经检查”行径彻底摧毁了她的校园生涯。
要求匿名受访的她通过简讯告诉《当今大马》,她对该段经历仍心有余悸,至今还畏惧周五祈祷。
查丽娜当年就读于北马一间女子国中,她说,校方规定所有学生必须参与周五祈祷。
“高四时,他们开始检查那些声称来月经的学生。”
她补充,自己每个月都受免不了检查,直到毕业为止。
配合检查避免遭责备
据查丽娜描述,学生受促在厕所附近排队,女宗教师将站在她们的背后触摸她们,以检查是否戴卫生棉。
她说,女宗教师若不能通过触摸来鉴定,则会要求学生出示染血的卫生棉。
由于害怕被针对,查丽娜表示,她被逼在检查时乖乖就范。毕竟,她早从初中一拒绝在宗教课穿马来装校服(Baju Kurung)的经验中,吸取了教训。
“太可怕了。(如果拒绝配合),我们将被痛骂一顿,并送去校长室,仿佛我们是吸烟还是什么的。每当我们上宗教课时,这些女宗教师甚至会开始嘲弄我们。”
她举例,她们会嘲笑学生的谈吐举止和成绩,偶尔甚至质疑学生在未来会有什么前途。
“当我在中一拒绝穿马来装校服时,这发生在我身上。我不要重复这种经验,所以我遵守检查。”
“头巾是另一个课题。我到毕业为止都拒绝穿戴,我只曾在宗教课上戴过一次。”
“女宗教师告诉我说,根据我现在对宗教毫不虔诚的样子来判断……我在离校后将变成坏女孩……她们将当我是坏女孩。”
20年后仍怕周五祈祷
查丽娜仍然记得,一名出示卫生棉给女宗教师的女学生在发现其裙子沾到血后,差点哭了出来。
“她需要乘搭巴士回家,该名女宗教师甚至没向该名学生道歉。”
“我的母亲很生气,但我告诉她别来学校,因为担心自己会被秋后算账。”
她补充说,当时根本无人敢投诉该名女宗教师。
“这是个悲剧。我若能够让时光倒流,再度变年轻,我不会选择回到13岁至17年(的时侯)。我没有孩子,但如果我有女儿,我不要她经历这一切。”
“就算过了20年,我现已经36岁了,我仍害怕周五祈祷。”
虽然《当今大马》的报道唤起了不好的回忆,查丽娜觉得,她有义务分享自己的故事,为施压学校停止此恶习尽份绵力。
需秀血卫生棉和摸查

《当今大马》日前访问的女学生和毕业生忆述,为了避免学生逃避祈祷,检查女学生月经的羞辱行为经常被视为寄宿学校的例行事项,并已在多所学校实行至少20年。
她们控诉,校方“验证”她们是否来月经的方式,包括要求她们出示沾了经血的卫生棉,或以棉花棒、卫生纸或手指擦拭阴道检查,或让老师、宿舍监护人检查她们是否戴卫生棉。
不过,槟城宗教司旺沙林(Wan Salim Mohd Noor)、伊斯兰医生组织(Perdim)主席阿末苏克礼(Ahmad Shukri)和妇女组织却纷纷质疑和批评此做法。前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上图)则敦促,教育部制止校方的这种恶劣做法。
针对此,人民信托局(MARA,简称玛拉)主席阿兹扎(Azizah Mohd Dun)表示,他们将研究涉及旗下玛拉理科初级学院的投诉。
教育部第二副部长慕斯立敏(Muslimin Yahaya)受《当今大马》询及时,则以未掌握资讯为由,暂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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