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洁蒂涉一马案报告,汤玛斯否认任内双标
大马政府最近从国行前总裁洁蒂丈夫的公司追回1540万美元一马资金,希盟掌权时的时任总检长汤米汤姆斯也受到质疑,何以在位时没有提控洁蒂及其丈夫等人。
汤姆斯澄清,希盟政府执政时期,针对洁蒂及其丈夫道菲阿曼(Tawfiq Ayman)涉入一马公司贪腐案的调查尚未完成。
下午3点48分更新
大马政府最近从国行前总裁洁蒂丈夫的公司追回1540万美元一马资金,希盟掌权时的时任总检长汤米汤姆斯也受到质疑,何以在位时没有提控洁蒂及其丈夫等人。
汤姆斯澄清,希盟政府执政时期,针对洁蒂及其丈夫道菲阿曼(Tawfiq Ayman)涉一马公司贪腐案的调查尚未完成。
“反贪会对一马公司案展开调查,后来提出七到八宗诉讼。当时,反贪会对洁蒂及其他人的调查报告还没完成,我一直没机会看到那些调查报告。”
“我想说的是,如果调查完成了,而且是一个有强而有力的案件,总检察署会采取必要行动。”
“如果前首相或前副首相都不能免于被控,前国行总裁当然也不会有特权。”
汤姆斯是昨天在YouTube接受前大马驻外大使丹尼斯伊格内修斯(Dennis Ignatius)的采访,受询洁蒂丈夫的公司收取一马公司资金时,如是回应。
反贪会上周宣布,已从道菲阿曼所持有的Cutting Edge Industries有限公司取回1540万美元(折合约6441万令吉)的一马公司相关款项。
否认恶意提控巫统领袖
另一方面,汤姆斯也驳斥总检察署在他任内,即2018年6月到2020年2月之间选择性执法,恶意对付巫统领袖的说法。
汤姆斯指出,身在司法界40年,本身只会在有信心赢取诉讼时,才会入禀提控。
“在(任职的)20个月里,我做了20到25个决定。我的决定都是基于证据、调查报告以及法律。”
“身为执业律师,我(在提控前)会问,我们能赢得这宗案子吗?如果控方不能赢,那么控告任何人或传召任何人都是不公平的。我是我的唯一标准。”
“我在公正党主席安华以及贸工部部长阿兹敏的案件上,都是采取同样的标准。”
未曾接纳一些案件报告
在这场线上访谈中,汤姆斯也受询,为何一些贪腐案,包含一宗涉及砂拉越领袖的案件未有下文。
“为什么我们提控a、b、和c,而不是x、y和z?答案很简单,就是根据完成的调查报告做决定。至于你提到的案件,在我的任内,那些调查报告都不曾提交给我。”
上个月,前首相纳吉控告汤姆斯,指对方在担任总检长期间渎职、恶意检控与疏忽,求偿190万令吉。
纳吉所列举的相关提控包括:一马公司案、国际石油投资公司(International Petroleum Investment Company,简称IPIC)案,以及另外两宗涉及滥权与洗钱案件的控罪。
同一期间,前亚洲国际仲裁中心(AIAC)总监桑特拉也状告汤姆斯与另12造无视其在职期间的面控权,继续向法庭控告他,因此涉嫌恶意提控。
遗憾未能解决数宗案件
另外,汤玛斯也对任期内无法解决数宗案件感到失望,包括了牧师许景裕与社运份子安里的失踪案,以及赵明福命案。
“当我们在2018年5月上台时,有份失踪人士名单以及未解决的案件。我们需要重新调查这些案件,但却苦于没有结果。”
“你不能叫警察调查警察自己。所以,我们必须由其他的机构展开调查。这是(希盟政府)试图要做的。“
汤玛斯表示,尽管希盟政府有意解决这些案件,遗憾的是,除了人权委员会的相关报告,至今也没有具体的结果。
执法机构没有提供报告
“这对大马来说,是让人难过的。我很遗憾,在我们(掌权)时期,我们不能做什么,因为没有人(对这些案件)展开调查。”
汤姆斯表示,执法机构没有提供总检察署答案和真相,才是这些案件至今悬而未决的原因。
2018年1月17日,许景裕牧师失踪案的首名嫌犯蓝昌南(Lam Chang Nam,译音,31岁,曾担任优步司机)在绑架、秘密及非法禁锢他人罪名下,被控上八打灵再也推事庭,使此案的听证会一度被迫依法暂停。
人权委员会在隔年4月3日公布调查报告,裁定武吉阿曼政治部涉及许景裕和安里仄末的“强迫失踪”案。同年5月,内政部同意将设立特委会或特工队,以调查两人的失踪案,但直至去年8月,都仍未有任何消息。
而时任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的政治秘书赵明福,是在2009年7月15日以证人身份受到反贪会传召,前往雪州反贪会办公室给口供,以协助调查雪州议员拨款案。翌日,即7月16日,赵明福被发现卧尸在沙亚南玛莎兰大厦的5楼露台,出事时年仅30岁。
2014年9月,上诉庭三司一致推翻2011年验尸庭指赵明福命案为“悬案”的判决 ,改判赵明福是遭身份不明的一名或多名人士的非法行为致死,而这些不明人士当中包括反贪会官员。
希盟在2018年执政后同意,重新开档调查赵明福的案件,不过较后警方选择的“错误囚禁”调查方向却引来非议。至今,警方没有公布任何调查进展。
惊讶因种族遭反对受委
另外,汤玛斯也谈到,他当年受委担总检察长遭到社会一些人以种族为由反对,让他感到惊讶。
“我想,(民间的)反应在某一程度上,让我感到惊讶。”
“法律专业是一项专业,而国家需要一名法律顾问。所以,这跟种族有什么关系?问题是,你是否能担当这个工作?”
汤玛斯也提到,他当年受委为伊党所领导的吉兰丹州政府法律顾问时,他非马来人的身份,从来不是伊党的考量。
“所以,我以为这在公共阶层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已经汲取教训了。我同意,政府机构,包括了司法机构都已经有了立场,即这是自独立以来的马来人权限。我接受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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