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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危机下,希盟的公正党、诚信党与国盟的土著团结党积极推动“大帐篷”战略。政治分析员潘永强认为,由于遭遇盟友的反对,这些政党可能会采取希盟的柔佛州选模式来合作。

潘永强向《当今大马》分析,大帐篷战略可能会分两阶段进行——希盟成员党先分配议席;若个别成员党愿意与非希盟政党达成协议,就可以拿分配所得的议席去和其他政党协调。

“具体来说,希盟成员党在希盟框架内先协调,行动党可能分配到40至50个议席,行动党自己决定要再去和谁协调,例如分配一些给统民党。”

“公正党就拿着所分到的议席去和团结党、民兴党、斗士党甚至是伊党谈。”

交个别成员党与外部谈判

在柔佛州选中,希盟的行动党与诚信党就曾分别“让出”部分议席给统民党上阵,而公正党则没有让席给统民党。

潘永强(下图)认为,这种做法“既维持希盟框架,又保留空间给个别成员党”,而行动党也不必卷入与土著团结党、伊党及前首相马哈迪所领导的斗士党之谈判,较容易向华裔选民交待。

此外,团结党上届大选在希盟旗帜下上阵50个国席。潘永强相信,这些议席接下来会交给公正党与诚信党,而这也给两党更多空间去与其他政党谈判。

“这些议席都是内陆或乡区的马来选区,即使公正党和诚信党上阵也不会赢。(公正党主席)安华可以拿这些议席跟(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斗士党或统民党谈判,然后专注自己较有胜算的议席。”

潘永强指出,大帐篷策略并非政治结盟,也没有共同的首相人选、宣言与旗帜,只是在选举期间同意不相互对抗,各自努力争取选票,选后再组织联盟或政府。

伊党反过来与巫统联手?

然而,要促成“大帐篷”,希盟与国盟的内部阻力皆不小。除了希盟的行动党反对,国盟的团结党也面对伊党强烈抗议

这似乎不难理解,毕竟伊党的大部分议席与诚信党重叠,两党也有宿怨。况且,伊党跟团结党不同,它在东海岸已建立根基,不像团结党般有泡沫化的危机。

在这种情况下,伊党会愿意妥协吗?

潘永强认为,团结党可以分配更多议席给伊党,包括东海岸和北马的国席,以便说服伊党接受“大帐篷”。

不过,另一名政治分析员黄进发则认为伊党不大可能让步。他向《当今大马》指出,只要是诚信党竞选的议席,伊党势必会争取上阵,因为伊党的目标就是“剿灭”从伊党分裂出去的诚信党。

不仅如此,黄进发预料伊党会在雪兰莪与槟城,跟巫统联手抗衡希盟。

“这会让团结党处于尴尬处境,他们的支持者被迫在伊党与希盟之间做抉择。”

公正党与团结党议席矛盾

此外,黄进发(下图)指出,团结党与公正党之间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尤其是公正党的多个国会议员跳槽至团结党,而公正党决不会让出这些议席给团结党上阵。

“公正党不会放弃前公正党议员的席位,例如团结党内阿兹敏派系领袖(扣除祖莱达)的选区。”

“这些政党之间不可避免会有冲突,因此他们将无法达成一对一单挑国阵的协议。”

黄进发也是谢富年基金会(Jeffrey Cheah Foundation)东南亚学院的政治学者。他说,这些政党至多只能在一些选区达成不交战协议,包括伊党与行动党的强区、公正党获胜的大部分议席、团结党竞逐的大部分议席及砂拉越。

“至于诚信党上阵的议席、跳槽团结党的前公正党领袖的选区,以及沙巴就会出现多角战。”

黄进发:一加一或少于二

黄进发认为,即使国阵以外的政党有“大帐篷”共识,也不代表他们能够集中反对国阵的选票。

“举个例子,团结党支持者不愿投选行动党或公正党,可能宁愿不出门投票,或投选国阵。反之亦然。”

“换句话说,一加一可能少于二。”

他说,国阵也会紧咬这点不放,讥讽希盟与国盟搞权宜婚姻(marriage of convenience),进而劝退两个阵营的忠实支持者与游离选民。

黄进发也认为,所谓的“大帐篷”战略其实是两线制的遗留物,但在喜来登政变后,两线制已经寿终正寝。

他解释,基于两个原因,在野党无法再重现1990、1999与2008年大选的团结。

“首先,当时有东姑拉沙里、安华与马哈迪的派系退出巫统,而当前的巫统却没有出现这种分裂。”

“其次,经历希盟的22个月执政后,选民要在野党先解决各自的分歧,如伊斯兰化与土著主义的分歧,而不是轻易相信他们的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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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安华慕尤丁皆存危机感,推大帐篷有个人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