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永强引述梁启超“新民说”,倡议重塑国民精神
【隆雪华堂百年庆华团圆桌论坛】
华研智库副主任潘永强表示,大马的政党轮替目前只有表面,实质民主转型所需要的社会改革,重塑国民精神的工作仍待完成。
“从民主转型到民主定型这过程,(直到)巩固下来。它需要一段很长的时期,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以上,要从转型到定型。”
他指出,大马现阶段只有新政权诞生,但国家内部运作和思维模式仍如过往。
“主要是有几个现象,我们只有政党轮替,但是我们没有社会转型。我们的社会结构、政治结构基本上是原封不动,只有政党的力量或者精英的权力在轮换。”
“第二就是我们促成了新的政权,但是没有摆脱旧国家的性格、国家习惯、旧国家思维,还是完全没有太大的改变。”
“第三点就是,国家机关没有转型、没有改变,国民的精神也没有更新,也没有得到这个改造。”
【隆雪华堂百年庆华团圆桌论坛】
华研智库副主任潘永强表示,大马的政党轮替目前只有表面,实质民主转型所需要的社会改革,重塑国民精神的工作仍待完成。
“从民主转型到民主定型这过程,(直到)巩固下来。它需要一段很长的时期,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以上,要从转型到定型。”
他指出,大马现阶段只有新政权诞生,但国家内部运作和思维模式仍如过往。
“主要是有几个现象,我们只有政党轮替,但是我们没有社会转型。我们的社会结构、政治结构基本上是原封不动,只有政党的力量或者精英的权力在轮换。”
“第二就是我们促成了新的政权,但是没有摆脱旧国家的性格、国家习惯、旧国家思维,还是完全没有太大的改变。”
“第三点就是,国家机关没有转型、没有改变,国民的精神也没有更新,也没有得到这个改造。”
隆雪华堂主办昨日举办“华团圆桌论坛:重建马来西亚”,论坛围绕五大主题展开讨论。这五大主题分别是东西马关系与绿潮隐忧、教育与国家发展建设、微企与中小型企业的挑战、塑造新国民精神与族群关系。
潘永强与时评人甘德政是“为大马造新民:重建国民精神”场次的引言人。

引述梁启超的“新民说”
潘永强指出,大马在民主进程方面阻力较小,无需面对军队或分裂主义,宪政体制也基本可使用。
“所以,马来西亚的民主面对的不只是结构(制度)的限制,更多是文化跟精神层面的一些困境。”
“民主转型要走到巩固的成果,它不只是政党轮替,它要呈现新的国家性格。”
潘永强表示,凭借塑造新国民精神,则可推动社经体制转型。
他提及,首相安华曾在《亚洲的文艺复兴》书中,引用中国近代思想家梁启超的“新民说”。
他解释,梁启超所倡议的“新民说”,主张社会要走向现代和转型,就需重视国民性格改造。
需要八项公共道德存在
潘永强表示,坚持不懈地改革文化,最终会影响整个社会风气,从而重塑工作伦理和企业文化等。
“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马来西亚优先要改变的国民性格就是工作伦理,包括工作上要认真、要负责、要讲究细节,(以及)要准时。”
“工作伦理是不分族群、不分宗教,都是可以去推动,(如此一来)我们至少火车不会误点、马路不会很多破洞。”
“因为工作伦理没有去认真处理,我们很多工作、很多态度,可能就没有办法去做得更理想。”
潘永强认为,当新政权出现,当权者需具备改造或型塑文化的能力,才能重塑新文化风气。
此外,潘永强认为,要稳定民主,则需公共道德。
所以,他提了8项公共道德:即尊重程序与制度;服膺理性和科学;接纳包容和差异;承认中道和多元;重视责任与伦理;追求认真和精致;扶助弱势和边缘;守护平等与正义。
“一个新的精英阶层,或者是社会力量,能够往这几个方向或原则(指8公共道德)去努力,持之以恒,可能二十、三十年,新的国民文化,就会慢慢形成。”
何玉苓:需先定义“国民”
不过,与会者何玉苓则认为,在谈国民精神前,需先定义“国民”。
“第二点,国民精神。谁的国民精神?我马来人的,我用伊斯兰的精神来谈吗?你用佛教吗?你用基督教吗?还是你用儒家学说?孔子学说来谈?
“所以,这个国民精神,现在我们在马来西亚,我们大家都有各自的不同的看法。”

她说,新闻报道上常出现,华人因不谙马来文遭刁难,甚至是华裔小孩斋戒月需在厕所用餐等事件。
“所以,这些(上述事件)都一直会时不时出现。”
“在这里, 我想这个国民精神,首先他是谁的精神,用什么东西做依据?那我们可以讲普世价值 (Universal value)。”
她表示,纵使是普世价值,在华人和马来人社会有有所差异。
她举例说,在某些社群里,贪污或许并非课题。
“所以,在这里,我们要的一个公共道德。这边他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指八个公共道德),所以在我们这边的,我们时常会觉得这个这个贪污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我们必须去处理它。 可是实际上在某些朋友里面群中,或者我们的其他的族群,它是否是一个很重要的议题呢?”
华社价值观不够深刻双标
何玉苓接着表示,如何衡量这些价值观也会是个问题。
她也向分享了与友人聊天过程中的发现,即当贪污牵涉到家族利益冲突(conflict of interest)时,当事者或许也只能无奈接受。
“可是很多人就觉得贪污是生活中,必须要面对的一个难题,可是必须还是要接受,为什么 ?例如,他的朋友家族生意,是跟政府有很深的那个关系……所以他作为家庭一份子,这个就是利益冲突,他怎么去应对?”
因此,她认为需透过制度来塑造价值观。
另外,她补充,语文掌握能力,也是塑造一个国民精神的阻力。
何玉苓提醒华社反思自身的公共道德标准,是否有不够深刻和双重标准等的问题。
“我们时常谈种族平等 (ethnicity equality) 或包容(inclusive),可是谈到性别平等(gender equality),要接纳性少数(LGBT)时,我们又不行了。”
“我们去了解我们的这个原住民困境时,可能有做一点点,就足够了,可是不是倾全力去协助,去了解。所以,就第七个,辅助强势和边缘(公共道德),我们又做了多少?”
甘德政冀民间主动作为
另一名引言人甘德政则表示,回看大马历史脉络,大马有许多政党或政治人物提出过不同概念的国族建构,以应对当代问题。
他指出,例如,1930年代,海峡殖民地立法议员陈祯禄曾提出“马来亚人的马来亚”(Malaya for Malayans)概念。
在马来西亚独立前,当时是律师的李光耀也曾提出过“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概念。
“无论如何,他们这两个人在不同的时代,提出有点类似的概念,其实就是要解决各族,尤其是华人对政治认同的问题。”
他表示,从独立后至今,历任首相也都继续推出国族建构概念,如国家原则、2020年宏愿、“一个马来西亚”和和“大马一家”,甚至目前的昌明大马等概念。
不过,甘德政认为,大马近来不断挑起的种族议题,如以巴冲突等,突显了各族人民要对“新国民精神”达成共识,尚有一段遥远的距离。
“所以,我认为国内的种族政治,导致‘国族建构’过程停滞不前,甚至倒退,长期执政的种族主义政治霸权论述,也提出很多不同种族偏差的公共政策。”
“很多有识之士,公认大马为多数种族享有特权的‘不正常国家’之一,严重削弱国家竞争力和凝聚力。”
他说,在无法获得种族平等情况下,与其被动等待官方或政治人物推动国族建构,不如民间团体掌控主动权,来推动国家正常化,为新国民精神创造有利的思想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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