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准备探讨把大马华人新村,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建议,引发褒贬不一的反应,甚至遭部分反对者染上种族色彩。

不过,马来西亚国立大学马来世界与文明研究所(ATMA)讲师兼作家费沙特拉尼(Faisal Tehrani)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支持并认可这项建议。

他相信,为新村申遗有助保留历史给后代。

他说,若要成功申遗,新村需具有卓越的普遍价值,并达到十项标准里的其中一项。

但费沙特拉尼相信,新村至少符合当中的两项标准,即呈现了独特或特殊的文化传统,以及直接或实质地与过去的事件和生活传统有关。

“这建议为何会威胁土著权利?我认为,这是因为(新村)是租赁(地契)的缘故。”

“但经过将近80年,我认为需承认新村是华人历史、文化和遗产的一部分。”

他以马六甲马来传统甘榜——甘榜摩登(Kampung Morten) 为例说,入遗将赋予相关地区的文化地位,而有助于吸引旅客、研究人员和历史学家造访。

促向倪可敏部门学习

针对反对新村申遗的巫统领袖,费沙特拉尼(上图)建议他们,不妨向负责处理此事的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取经,尝试保护马来传统村。

他建议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可以提名森美兰几个马来村庄,如瓜拉庇劳(Kuala Pilah)的甘榜罗涅(Kampung Lonek);巫统最高理事阿末玛斯兰则可提名笨珍的一些村庄。

“马来政治人物和社运份子需坐下来,向倪可敏和他的部门学习,如何让马来传统村庄也受到承认。”

“拜托,请从文化角度来看。让雀替尔人村、特定砂拉越长屋、沙巴杜顺甘榜、原住民村、葡萄牙人或暹罗人的居住地(也申请)。”

费沙特拉尼不忘批评,马来政治人物没什么为马来传统村做事。

“比如,(他们)没做任何事来提升甘榜峇鲁(Kampung Baru)和甘榜拿督克拉末(Kampung Dato Keramat)在吉隆坡的地位。”

“更糟糕的是,他们把甘榜阿都拉胡坤(Kampung Abdullah Hukum)和甘榜格灵芝(Kampung Kerinchi)拱手让给资本家和开发商。”

有史料佐证则可推广

研究员兼独立作家库再里(WN Khuzairey)则表示,推广一种文化,并不意味着排斥其他文化。

他说,大马以多元文化并存而闻名,任何有资料来源和文件的人士,皆有权推广他们的文化。

他强调,若任何人有史料或证据可佐证他们的文化遗产,他们加以推广则没错。

“不幸的是,有关文化遗产的讨论,在大马仍不普遍。这包括梳理记录和文件。”

他认为,若不同种族的人民要推广自身文化却遭质疑,那么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入遗的建议,将达不到激励他人的预期效果。

拉玛质疑倪可敏动机

不过,前槟州副首长拉玛沙米却质疑,倪可敏的动机和相关新村的历史意义。

他说,虽然这项建议或许具有一定的价值,但紧张的种族氛围,或会扼杀这项建议。

他也提醒,还有许多自然和历史遗址,也需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如殖民时期和后殖民时期的建筑物和国家纪念碑。

他批评政府,未搞清楚要优先为哪些遗址申请入遗。

“尚有许多自然和具有历史价值的遗址待确认(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但为何要推诿搪塞?”

“为何这个国家过去的辉煌历史,没获得应有的赏识?”

倪可敏在2月1日透露,政府准备探讨申请把大马华人新村,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

PEKIDA抨篡改历史

但是,在野党和马来组织却抗议这项建议,如伊斯兰传教与福利组织(PEKIDA)就指控,这项建议不成熟、排他及偏好特定族群,试图篡改历史。

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也表明反对这项建议,认为它会带来太大的冲击,间接地影响马来—土著在大马的地位。

但倪可敏强调,这项做法不会侵蚀马来人和土著的权益,甚至准备会晤巫统领袖解释,以免被在野党误导。

民政党主席刘华才昨天则促请众人要以中庸态度看待此事,无需反应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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