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智库政改研究所(KPRU)

续伊斯兰银行首席经济学家阿兹鲁阿兹瓦分析,国阵将在来届大选输掉中央政权以后,马来亚大学民主与选举中心也认为,国阵在来届大选无法重新夺取三分之二席位,导致首相纳吉步上前首相阿都拉的后尘黯然下台。为了力挽狂澜,纳吉将国会解散日一延再延,声称需要更多时间来执行其执政后所大力推行的经济转型计划(ETP)和政府转型计划(GTP)。纳吉妄想在3月19日向全国人民报告ETP和GTP所呈现的漂亮成绩单后,可以挽回那逐渐下滑的支持率。

毫无惊喜的,根据纳吉的报告,经济转型计划和政府转型计划从实施到如今,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绩效。许多领域都获得了数字上的增长,意味着国家在纳吉政府的执政之下,正迈向欣欣向荣、国泰民安的景象。

纳吉在报告中强调国阵政府是一个遵守承诺的政府,同时揶揄民联是一个没有能力实施承诺的联盟。

智库政改研究所(KPRU)认为,首相纳吉在政府/经济转型计划绩效年度报告中,高度赞颂转型计划在国阵政府执行之下获得成功,同时利用独立时的国家数据来彰显惊人的成长率显然是为了大选而铺路。而自相矛盾的是,纳吉一厢宣布家庭平均收入增加至5000令吉、贫富差距变小、通货膨胀维持在1.2%,另一厢却再度宣布将一个大马援助金计划落实成为年度计划。此举出现2个假设,其一,在人民口袋都有钱的情况下,继续津贴,此乃选举糖果;其二,纳吉所宣布的经济成长等绩效是虚假的,人民口袋并没有足够的钱。

失败的国家关键成效领域

回溯2009年4月纳吉上任初期,为了扫去丑闻缠身的负面形象,大刀阔斧的推出了一系列的转型计划(GTP)之七大国家关键成效领域(National Key Results Areas-NKRA):即减低犯罪率、打击贪污、国民教育、提昇低收入家庭的生活水平、解决生活费高涨、提昇乡区基本建设和改善城市公共交通的关键表现指標(KPI),并且耗资了上百亿的公帑来进行这项计划。纳吉还因此而获得了“转型之父”的美名。

然而,如今重新验收转型计划中各关键领域的成效,纳吉的“转型之父”之名可说是名不正言不顺,七大国家关键成效领域几乎都并无达到成效,人们也并无在转型计划中品尝到百亿公帑所带来的甜头,反之,马来西亚在许多的国际排位上,如全球腐败印象指数,非法资金外流指数、性别平等指数、国际数学和科学评测趋势(TIMSS)等等,都在纳吉接任首相的几年间有了趋向败坏的大跃进。

七大关键成效领域的措施与成效

 七大关键成效领域 政府行动与转型成果(根据报告书)

 措施成效 减低罪案率
  • 2012年,罪案率减低7.6巴仙;街头罪案率减低41.3巴仙。
  • GTP 1.0实施后,总罪案率减低26.8巴仙;街头罪案率减低40.8巴仙。
  • 增加了审讯率。2012达34.7巴仙。
  •  即便警方提供的犯罪率已经下降,然而民众的安全感指数并未因此而提高。
  • 一名服务了30余年的警员致函政策倡议中心(CPI),揭露警方为了配合政府的关键绩效领域减少罪案率的目的,而通过警察报案系统操纵罪案数据,同时也巧妙地没有将一些罪案列入数据中。
  • 监督大马罪案组织(MyWatch)在2013年1月举行记者会,指出罪案如绑架案、勒索、恐嚇及伤人,在2012年1月至6月间,警方共接获6631宗,前年同时期则发生6752宗。
  • 绑架案在2011/2012年1月至6月,吉兰丹及马六甲增加了200%,玻璃市、彭亨及森美兰州则增加了100%。
  • 逼害案件在森美兰州甚扰,2011年首半年与2012年相比,增加187%;马六甲增加75%、吉兰丹增加46%及彭亨增加25%。
  • 砂拉越的严重伤人案件2012年与2011年首6个月相比,爆增110%,沙巴则增加88%及森美兰州则增加31%。
  • 失车案的总数增加了624宗(3.5%),这包括了汽车、摩哆以及重型车辆。当中,汽车失窃案增加265宗(6.7%)、摩哆失窃增了298宗(2.4%)、重型车辆失窃案增加61宗(5.5%)。
  • 2012年4月-7月,吧生谷地区购物广场停车场接二连三地发生罪案,包括谷中城、万达广场、Publika等等。
  • 2013年1月,一名马来西亚籍空姐,遭掠劫受伤昏迷住院,得到了国际媒体的报道。
  • 2013年3月,一名美国籍教师搭机乘车返家,遭计程车司机掳劫、禁锢和强奸一案,遭到美国大使馆关注。
打击贪污

  • 马来西亚是唯一一个国家将打击贪污,其中一项转型措施。
  • 国际透明组织所公布的2012年全球腐败印象指数,马来西亚腐败印象指数(CPI)世界排名从2012年的60,上升至54。
  • 国际透明组织所公布的2011年全球腐败印象指数,马来西亚腐败印象指数(CPI)为4.3,世界排名第60。2012年,马来西亚CPI为4.9,世界 排名上升至54。然而,参与的国家数量却从2011年的183下降至2012年的176。由此可见马来西亚的腐败印象指数排名只是随着国家参与数量的减少 而获得提升,并非GTP带来成效。
  • 全球金融诚信组织称,马来西亚是除了中东和其他洲的一些石油输出国之外世界上最腐败的国家之一。
  • 全球金融诚信组织(GFI)指马来西亚在2001至2010年期间,非法资金总额高达2852亿4000万美元。名列全球第三名.
  • 此外,非法资金的外流从2009年304.1亿美元,猛涨至2010年的643.8亿美元(1968亿令吉),高达一倍。
国民教育

  • 学前教育入学率达到80巴仙。
  • 61,000名教师接受了剑桥英文测试。
  • 提高164所表现不佳的学校,有更好的绩效。
  • 识字与精算计划(LINUS)达到了效率的提升。
  • 2011国际数学与科学教育成就趋势调查显示,马来西亚在数学领域中,满分1000分中得分440,排名26。数学成绩落后以色列、匈牙利、斯洛文尼亚、立陶宛、卡扎克斯坦、乌克兰、阿美尼亚、罗马尼亚、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土耳其及黎巴嫩。
  • 而科学,马来西亚得分426,排名32。表现落后于斯洛文尼亚、、以色列、立陶宛、乌克兰、卡扎克斯坦、土耳其、伊朗、罗马尼亚、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智利、巴林、泰国、约旦、突尼西亚、阿美尼亚、沙乌地阿拉伯。
  • 各学校师资问题无法解决。
  • 教育大蓝图主张单元教育,依然无法建立一套机制解决各种族兴建新小学和拨款的问题。
  • 根据2012/2013全球竞争力报告,马来西亚的排名下降了3名,排在第25位。
提昇低收入家庭的生活水平

  • 共106,967人成功登记或参与工作计划(Azam Kerja)经商计划(Azam Niaga)、服务计划(Azam Khidmat)和农业计划(Azam Tani)。
  • 电子关爱系统成功帮助100,000人脱离贫穷。
  • 为贫穷家庭提供超过100,000可负担房屋。
  • 4,300名女性接受了女性企业家培训。超过了GTP1.0所设定的4,000人目标。
  • 最低薪金制度引起反弹,还未能全面落实。
  • 根据妇女、家庭与社会发展部副部长王赛芝在国会上的回答,共2680名女性接受培训, 成为了女性企业家,然而数目只占了全国60巴仙没就业妇女的0.01巴仙。
  • 根据电子关爱系统,赤贫家庭从2010年的3万3417户增加至5万3034户,增加了1万9617户,达58.7巴仙。
     

提昇乡区基本建设

  • 3,300km 的道路建立在乡区。
  • 140万户乡区家庭获得干净水源。
  • 超过470,000 乡区家庭获得了电力供应。
  • 建立或重修了53,000 间贫穷乡区房屋。
  • 根据2011年总稽查司报告指出,砂州郊区道路发展工程出现高达40%的延误,道路安全也没有达到设定指标。
  • 2011总稽查司报告也指出,在101项道路发展工程中,其中38项因各种原因而拖延了15天至242天,目前进行中的道路发展工程进度则延误20%,而且砂州道路并没有符合或达到一定的安全水平。
  • 另外,2010年总稽查司报告也揭露,政府花了77萬令吉,只為一所房子提供電源。
  • 此外,能源、綠色科技及水務部在2008至2010年市外發展電供計劃只完成43.2%工程。
改善城市公共交通

  • 启动6列车厢电动火车服务。
  • 推介免费城市巴士Go-KL。
  • 升级单轨火车。
  • 建立营鹅麦综合交通终端站。
  • 根据2011总稽查司报告,耗资124亿9千万令吉建造的怡保――巴东勿刹双轨铁道工程严重延误,导致交通部也必须另外再承担36亿800万令吉的超支费用。
  • RapidKL亏损2亿9千382万令吉。只有50巴仙的巴士实际上有被使用,由于巴士司机不足,导致巴士没有被充份使用。
解决生活费高涨

  •      建立一个大马人民商店和一个大马布店,为人民提供可负担且健康的产品。
  • 根据2012家庭收支调查,平均家庭收入从2009年4,025令吉增加至2012年的5000令吉。
  • 全国总收入增加至美金9,970。
  • 拨款5亿2400万令吉 作为学校援助。
  • 迄今已有127万5065名学生使用一个大马购书券,耗去政府多达2亿2501万令吉。
  • BR1M已让417万9061户家庭受惠,比预计的340万户家庭多了22.91%。
  • 最低薪金制度引起反弹,还未能全面落实。
  • 人民所得并未随着通货膨胀而有所提升,导致生活上可用薪金日渐萎缩。
  • 大马消费人协会在2011年进行抽样检验,发现“一个大马人民商店”出售的辣椒酱,含有超标的重金属成分,另有13样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规格。
    

    

资料来自:2011年首相署表现管理及履行单位(PEMANDU)年度报告 及2011年总稽查司报告

贪污指数与黑金流失

在国际透明组织公布的2011年全球腐败印象指数排名中,马来西亚腐败印象指数(CPI)为4.3,世界排名第60,这是1995年以来马来西亚贪污指数排位最差的一次。接着2012年,马来西亚腐败印象指数从第60提升至第54,然而,参与的国家人数却从2011年的183下降至2012年的176。由此可见马来西亚的腐败印象指数排名只是随着国家参与数量的减少而获得提升,并非GTP带来成效。

全球金融诚信组织称,马来西亚是除了中东和其他洲的一些石油输出国之外世界上最腐败的国家之一。

大马过去10年贪污印象指数排名与得分

 年份  排名 接受评估的国家

得分

 2002 33 102

4.9  2003 37 133

5.2  2004 39

146

5.0

 2005 39

159

5.1

 2006 44

163

5.0

 2007 43

179

5.1

 2008 47

180

5.1 

 2009 56

180 4.5

 2010 56

178

4.4

 2011 60

183

4.3

资料来自星洲日报

此外,根据最新的全球金融诚信组织统计,马来西亚非法的资金外流从2009年304.1亿美元,猛涨至2010年的643.8亿美元(1968亿令吉),涨幅超过1倍,加上2000年至2008年的8800亿,非法资金外流在10年期间已经突破1兆令吉。

国家银行在2013年3月否认了全球金融诚信组织的统计报告,并且辩驳该组织采用不同手法收集贸易数据,报告中所呈现的数据应属于“未经记录资金外流”(Unrecorded Financial Outflows),而非“非法资金外流”(Illicit Financial Flows),并且指责该组织夸大数据。即便如此,国行并未提出马来西亚非法资金外流的确实金额,来否认全球金融诚信组织所的统计。

纳吉上任至今,国阵贪污舞弊的事件一桩接一桩被揭发。除了法国潜水艇军购弊案,还有国阵沙巴4000万政治献金丑闻案、2亿5000万令吉的国家养牛中心丑闻、朋党获取自动执法系统(AES)丑闻、首相夫人的百万钻戒丑闻等等。这一切的丑闻都涉及了巫统领导层或则是亲属,包括了纳吉本身,纳吉夫人罗斯玛,巫统妇女组主席莎丽扎与其家族、沙巴州首席部长慕沙阿曼等等。然而,即便证据凿凿,这一切都被巫统当局否认到底,并无有任何一人被控,或则负上任何的法律责任。

在全球腐败印象指数排名和全球金融诚信组织统计纷纷出炉以后,政府转型计划(GTP)之其中一项关键成效领域——“肃贪”已经正式宣布失败。

非对症下药的一马援助金

除了非法资金外流1968亿令吉以外,纳吉政府挥霍无度并且在毫无财务节制的状况下,一次又一次透过附加预算案追加额外的开支,使得国家债务节节上升。根据《2012/2013年经济报告书》,2012年联邦政府总债务已达5024亿令吉,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3.7%,是马来西亚独立以来政府负债首次超过5000亿令吉的历史新记录,平均每个人民,包括襁褓中的婴孩皆负债1万7000令吉。

纳吉政府在上任后推行“扭曲版”新经济模式(NEM),逐步废除国内各种物品的津贴机制,当中受到影响的包括燃油、能源及食物津贴。这一做法导致百物起价,大部分的低薪家庭怨声载道。就此,纳吉并无停止改革大计,首相署表现管理及履行单位(PEMANDU)更为此扬言津贴机制会导致马来西亚在2019年破产,并且尝试说服人民在这阵痛期以后,国家就可迈向高收入国。

但是,随着大选的日子渐渐逼近,纳吉政府为了抗衡民联实力的浩大,开始反其道而行,将破产言论抛诸脑后,推出了一系列的以体恤人民困苦的政策,例如一马援助金、一个大马200令吉书卷等等。在2012年财政预算案宣布后,纳吉政府在极短的时日里,顺利派出给每户收入少过3000令吉的家庭500令吉的1马人民援助金。根据财政部的记录,全国总共有470万户家庭受惠,所发放的总额达20亿令吉。

然而,沙巴州作为马来西亚最贫穷的州属以及城市贫穷化最严重的州属,但却非获得最多的一马援助金的州属。根据首相在国会中的回答,政府一视同仁地协助低收入家庭。雪兰莪州是大马援助金最大的受惠州属,获得的款项占总数13%,约53万人士获得援助金。柔佛州是47万、砂拉越州有46万,霹雳州则有43万,至于沙巴州共有41万。

紧接着,纳吉政府透过2013年财政预算案,再次宣布一马人民援助金2.0,并将此计划的受惠人士延伸至收入2000令吉以下的单身人士,预料这次的援助金將惠及430万家庭,以及270万名单身者,而涉及的款额达30亿令吉。纳吉政府坚称一马援助金主要是为了给予低收入家庭援助,并非为了捞取选票。

然而,若一马援助金成为了一项长久性的计划,应该经过更完整的国会辩论和立法过程,而非首相随意做出任何宣布。此外,如果纳吉政府无法提高国家收入,减少15年的连续赤字、阻止黑钱外流,那么马来西亚必将无法摆脱中等收入的局面,加上人口和家庭的增长,需要援助的家庭将不断增加,一马援助金若成为长久性政策,那么国家破产之说想必很快就会应验。

零贫穷率的国度

七大国家关键成效领域其中一环──低收入家庭,旨在提升低收入家庭的生活水平,为低收入家庭提供再职训练,以便改变自己的人生。

马来西亚在2007年被世界银行评比为世界第五最不贫穷国家,只有5.1%的人民生活在贫穷线地下,成绩远比美国(12%)、英国(14%)、德国等先进国家还要好。而如今,在世界银行的记录里,马来西亚仅有3.8%人口生活在贫穷线地下,贫穷人口已从原有的5.1%降至3.8%。纳吉政府在转型计划路线图2.0中,立志在2015年,将贫穷率降低从3.8%至2%。然而事实真否如此?根据资料显示,马来西亚的贫穷率事实上在增长并未降低。

根据纳吉在2010年6月为赤贫家庭和城市的贫穷家庭推介价值1亿令吉的2020宏愿城市信托基金(ASW-2020-Bandar)中指出,在电子关爱系统(eKasih)下注册的赤贫人数已从5万931户家庭减至3万3417户。 然而,根据《东方日报》在2012年12月的报道指出,截至2012年10月31日,在爱心电子系统中,仍有5万3034户家庭属于赤贫。这也意味着,赤贫人数并未在转型计划下获得改善,反而从2010年的3万3417户增加至5万3034户,增加了1万9617户,达58.7%。

在电子关爱系统下,位于西马的家庭收入低于430令吉、沙巴州家庭收入低于540令吉及砂拉越州家庭收入低于520令吉都是属于赤贫家庭。而贫穷家庭的收入则是收入低于720令吉(西马)、960令吉(沙巴)及830令吉(砂拉越)。若根据国际对贫穷线设定的标准,马来西亚的贫穷线并不能体现真正的贫穷状况。

根据马来西亚国家统计局数据,2011年马来西亚国民人均收入达3万6330令吉,若以欧盟成员国贫困线为国民收入中位数50%或60%的标准来看,大马贫困线应至少定于1513令吉。

马来西亚的贫穷线设定对政府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概念。政府并未因时代的进步,通货膨胀和薪金涨幅的百分率进一步为贫穷率做适时的更新,因此马来西亚政府一直都自娱在一个没有贫穷的国度里。以目前电子关爱系统下,西马家庭收入低于430令吉属于赤贫家庭,那预计马来西亚在实施最低薪金制度,西马900令吉和东马800令吉以后,就可以达到纳吉政府心目中的零贫穷率,继续为好大喜功和不切实际的纳吉政府增添多一桩功德。

结语

马来西亚的国债债台高筑、黑金外流、人才外流、贫富差距大,这一切都根源至一个执政了55年的腐败政权。而这个政权高享国家和财富几十年,已经分不清楚人民是主,她是仆,导致这两年来人民运动频频举行,绿色苦行、绿色集会、Bersih 2.0、Bersih 3.0、抢救苏丹街、救救华教等等的大型集会,都显示出人民对于国阵政权所释放的焦躁和不满。然而,国阵政府依然没有真正听起民意,在许多的大课题上都只是敷衍了事,并且好大喜功,沉溺于华丽的自创数据,洋洋得意。

然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对现实社会的感受是真实的,随着民愤水涨船高,纳吉也开始了频频喊话,要求人民再给他5年的时间执政,以便可以更完善地实施所有的转型计划。然而,国阵已经执政了55年,许多问题一直都被扫在地毡下,不为他们所重视。所有耗资上亿的转型计划,都没有嵌入重心,满足民间的诉求。因此,若再给国阵5年时间只是意味着国家将继续耗资公帑在得不到成效的转型计划上,人民仍然需要生活在高通膨率、生活费高涨、人才外流、并且成为60年都由同一个政党统治的“伪民主”国家。60年可是许多人的一生啊!

纳吉在政府/经济转型计划绩效年度报告会上抨击民联无法兑现承诺,并且扬言改变政府会导致转型的步伐拖延或则更糟。就此,政改研究所认为,首相与其在台上演独角戏,倒不如接受民联领袖安华的邀请,针对国家经济和选举承诺来一场公开辩论。让人民可以透过双方的交锋,衡量和评估更适合掌握执政权力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