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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学本质谈数理英化政策

客观而言,我们或许能够这么说:数学和理科都是科学,而科学是针对存在、可能存在、不可能存在世界和空间的研究;而数理,就是尝试反映有关研究的(局部)内容。

这里,我会把焦点放在数学和理科的本质,希望透过所论及的要旨,让我们能够透视语言与数理的关系,或者说,让我们了解语言在数理方面,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的结论很简单:在数理方面,语言是一套教育性的工具;因而,“英文教数理”是其一的选项,因而,它不是一个必要的条件。

我先从数学的本质谈起,再谈理科的基本要求。

在数学界里,符号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不论是算术、代数、几何学、三角学、微积分等,都很难离开代数(字母)符号或数字符号的联系。因而,符号的课题将是我们要讨论的要题,它也是我所指向的“数学的本质”课题。

任何人到了最后都会同意,符号是一种中立性的代表;然而,在谈论符号的环节里,我只选用数字符号作讨论。因为,在表达数学与语文的关系里,单是数字符号的议题,就足以涵盖先前提及的“数学的本质”课题;进而,有意思的是,它能给我们带来一个清澈的(思考)画面。

不消多说,立刻进入我要讨论的例子,如下所表:

0,1,2,3,4,5,6,7,8,9

知不知道这个风行世界各地的数字符号,其根源地在哪里呢?

根据最新的资料所得,这十进制的概念和符号,是来自古印度:事源,一位慕名于古印度,各种其类的文化资产和科学遗产的伊朗学者,(我忘了是在公元6或7世纪)亲自到临古印度取经,事后带回出发地;尔后,再由抵达阿拉伯世界的欧洲人,传至世界各地。

这里作一个打岔:如果没有人能够有效反驳这项资料的来源,那“十进制数字符号是阿拉伯数字”的议题,就只能作为一项传言而已。

言归正传,现今回到我们数字符号的讨论课题:

古今往来或中外,不同的文明世界/国家/区域,对于数学都会有或多或少的贡献;按着世界各地的语言,对于数字的概念,都有不同的书写、阐述和理解方式,进而建立起一套有效的数学教学体系。

如今我们的议题是:为何世界各地,不论大国、小国、古国、新国、强国、弱国,都认可了这十进制的概念和数字符号?甚至自愿进一步,在表达数字或计算方面倾向于采用它?

如果能够细心琢磨,你就会明白在数学里,语言是让我们明白其内容的媒介语言,而简易通行的概念,远比语言本身来得重要;而其中,语文对于数学的演进,终究我们找不到其必然的关系,也就是说,语言只是扮演阐述性的工作,而语言与数学的演进,没有直接的关系。

因此,我们能够就此作一个小结:“英文教数学”只是其中的一个选项,它不能算是必要的条件。

现在,我转向谈论理科的基本要求事项。

理科/科学要发展,发明和发现就是一个必要的关键,因此,让我们锁在这两个事项来谈。

发明,可分偶然事件和研发事件,基于前者是属于机缘巧合的事项,与语言无关,我就省略不谈;至于后者即研发事件,与“发现”脱离不了关系,因而,我们的讨论焦点就只剩下一个,即发现。

发现,是需要知识和理解力的,除非情况简单或单纯,否则,我们难以从事件的表面,去了解所发现的事项。

为了便于讨论,我们把焦点稍微转移,锁在理科方面的“知识”和“理解力”的范围。

如果想要搞懂科学或理科,你需要有关方面的知识和理解力,其中两者几乎是分不开的;在它的进行当中,不会要求你精通某一语言或相关语文的文学;反向地说来,只需要拥有语文的基本知识即可,因为语文与理科/科学,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范畴和领域。

举一个例子:光合作用。

光合作用,是科学界的词汇,原属于在自然界有关植物的作息现象。

如果你要搞懂‘光合作用’指什么,就必须拥有自然界和生物学的基本知识或常识,方能理解它的现象和作用;当然,如果想要作深一层的了解,还需具备化学的知识和常识,以就有关的现象作一个完整的了解。

现在,我们的议题是:如果你没有相关的理科知识或理解力,纵使你语文再好文学造诣极高,就算你是能讲能读能写,单有语文的知识和理解能力,你是无法弄明白“光合作用”是指什么?

因此,语文的知识和造就,与科学的知识和理解力,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相关的知识和理解力,某人就无法在有关领域,拥有发展的空间和尔后的茁壮表现。

如此看来,我们能够就此做一个小结:语文的进展和理科的进展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语言能够扮演辅助性的角色;只要语言能够承载知识和理解力,就使用哪种语言作为科学/理科的媒介语,都应该不是一个课题。

因此,对于“英文教数理”的课题,我们就能作出这样一个结论:语文只是提供知识、解析和理解的能力,诚然,它扮演着一个重要的媒介角色,但是,英文的功能也仅此而已;它与数理的进展没有绝对或直接的关系。

所以,“英文教数理”的课题,就英文与数理的关系,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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