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大专民主进程带来一项好消息!理科大学昨天在官网宣布,大学评议会(Senate)的成员人数将增加两倍,而且是以选举的方式来进入学术决策单位。官网表示,这是过去七月理大宪法修改及刊登于宪报后,必须执行的一项任务。

大学评议会是负责管理学术事宜,排除集权的副校长,该议会是该校园的学术最高决策单位。根据官网,在这之前,大学评议会的全部20位教授级成员,是由副校长委任。新的议会总共有87位成员,包括透过选举选出的41位教授(Profesor和Profesor Madya)、41位各单位局长(Ketua Jabatan)、副校长、以及4位署理副校长。

在《大专法令》成立前,学生是跟教授和行政人员平起平坐,为校园的政策做决定。《大专法令》成立后,学生不在和教授、行政人员拥有同样的决策权,教育部有权干涉校园事务。1995年,教授的决策权也遭到同样的命运。在1995年前,大学评议会是从全体学术人员中选出;当《1995年教育法令》拟定后,国立大专逐向企业化。大学评议会的成员是由各系主任出任,而系主任又是由大学校长遴选,执政党更渗透大学操作;而理大最新的制度,似乎有倾向民主的迹象。

有民主化吗?

以理科大学作为例子,大学的最高决策人是副校长,旗下有两个分别处理学术和非学术的大学评议会和董事局(前大学理事会)。副校长是由高教部长委任,然后副校长再委任董事局成员。全由副校长委任的董事局成员,之间的利益磨擦会大大减少。也就是说,一人委任的董事局成员,为了保住饭碗和名誉等,会尽力符合副校长的口味,异议份子极难进入董事局。

而最新的大学评议会,有高教部委任的5位得力副手,即副校长和4位署理副校长,加上委任的41位局长。换句话说,委任的人数总共有46位,选出来的教授则有41位。理大副校长祖基菲力说希望透过选举及增加人数,来制衡委任制的成员。从委任制对选举制的人数来看,副校长会很失望,因为无法达到该要求。如果委任制的成员稍微有异见,恐怕下届就不会出现在议会里。所以46位委任制的成员,是要好好听从上头的指示。这跟董事局成员的遭遇没有多大的分别。而41位被选的教授,就算全部都一致反对一项决策,仍然无法改变不了结局。但不代表教授放弃这项民主改革,因为民主改革是逐步的,就好像全国大选,我们不可能因为选举不干净不透明,而不去投票,政党候选人就合理的放弃竞选。

再来,就是选举制度的独立性。选举是民主的一部分,但在校园的学生理事会选举,几乎跟国阵主导的选举没有差别。学生和候选人等都饱受白色恐怖下进行选举。虽然近期的校园选举成绩令人惊喜,但不代表选举制度就不必再改善,以减少不必要的舞弊事件。而大学评议会的选举会是怎样的呢?学生和独立团提是否被允许监督选举制度仍然是个问号。

2008/2009年学期,理大获得实行顶尖大学计划APEX(Program Pemacuan Untuk Kecemerlangan)。其中让人鼓舞的是,校园获得部分的自主权,比如在招收新生方面,理大不必透过UPU。在良好施政方面,这点就做的不是很好,比如说学生不知APEX拨款的项目和数目等透明度的问题。有自主权不代表是民主,因为权力仍让集中在少数人的手上。这包括大学评议会的制度、以及学生未来在6个单位的代表,是没提及大学主体,即学生的决策权。

提防商业化大学

然而,我们必须提防,校园越来越倾向商业化的可能性。在新的学期,硕士、博士和国际学生学士学费提升了,而硕士和博士的学费涨了至少100%!高教部的津贴减少,对商业公司的基金会是个良机,因为可提供或贷款,不论是免利息、免还等附有条件,都对商业公司有利益。在该计划之一的研究型大学,也导致理大的研究机构也越来越注重应用科学多过基础科学,这有助于商业目的,基础科学却不被重视。

续英国大学生走上街头抗议学费涨价,菲律宾等中东国家也因为不满政府的紧缩政策,即提高教育费用,也走上街头表达不满。这是侵蚀全球经济的新自由主义带来的后果。在大马,国阵还是维护朋党,执意推行朋党资本主义。就算是即将推行的新经济模式和转型计划,也是新自由主义的政策,鼓吹自由竞争,缩小政府领域。其后果就好像中东和英国大学生走上街头。

教育是基本权利,不是大宗商品,不可任由资本家作为剥削的工具。商业公司需要人才,可自立学府达至商业目的,但不可垄断教育资源,把政府当作资本家伙伴,典当国立大专。至少,我们应该让大学生还有选择国立大专的权利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