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有幸在马大新青年的安排下听了丘光耀的讲座“如果我说不能没有你,你会考虑一下我吗?”。讲座中超人在阐述观点中穿插自身的经历,获益良多。

“超人”邱光耀和香港文化人梁文道都是1970年生,未满45岁,各自在不同的国度发展,却做着相似的事。他们两位都是我尊敬的前辈。

邱光耀当年在南方学院时,他就曾经绝食两次,遭开除两次,最后逼到董事会上法庭,法庭要求董事会庭外和解,邱光耀罚他们1块钱以弥补他的“精神创伤”。之后去香港继续升学期间,遇上SARS的漫延,于是在2002年他提议为了振兴香港的经济与士气,要在香港树立起李小龙的凋像,因为只有李小龙符合“男女老少左右统独东西南北”12项标准,吸引所有人群,重整香港,创造“集体记忆”(Collective Memory)。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毕业后,他之后进入直销公司做后台管理,调控企业利润,数年存够钱后,决定回来推动大马的民主进程,立志至少让全马华人认识谁是邱光耀,并在四年之内推翻国阵。

现今,知识分子分成两种人,一种能说不能做,一种能说也能做,邱光耀刚好延续了他偶像李小龙“Knowing is not enough,you must apply”的处世之道,将自己所学,播根在大马的土地。在大马,论政治教育的广度,他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而之所以能达到这般境界的原因,以他话说,其中一把利器就是“粗口”,而“粗口”只是一种手段,一种有效沟通,政治教育才是目的。

我和大部分人(包括他的支持者)心裡所想的一样,本身并不完全认同他的粗口文化,但聪明之人如他,难道真的不知道粗口并不是一个道德正确的语文吗?但政治现实是马来西亚还处在发展中国家的阶段,真正受到高等教育的社群还不普及,想想我们家中的长辈,有多少人会真正坐下听他谈“第三世界”、“社群基因”、“极权主义”等专业术语呢?

那种天生反骨,肯站出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社会责任感、使命感,或许才是我们更应该注意的。即使不能因他成功影响更多人而完全认可他的粗口、PKHKC横飞的演讲,但是却更不能否认他对大马政治教育与社会民主化的贡献。在这政坛兵荒马乱的年代,他的言行是进行式的,但在未来,马来西亚的史册将为他的存在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