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贴文“破坏公司形象”,星洲记者扣薪案败诉
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总秘书陈城周2017年在社媒撰文,申诉自己因参与职工会而遭到公司不公对待。《星洲日报》管理层却不满这篇贴文,进而向陈城周施以降职扣薪的纪律处分。
职工会之后代表陈城周向工业法庭入秉投诉,并将星洲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列为答辩方。但在三年后,陈城周却未迎来盼望的结果。
4天前(7月23日),工业法庭驳回此案,并裁决星洲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并无违法或违约行为。
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总秘书陈城周2017年在社媒撰文,申诉自己因参与职工会而遭到公司不公对待。《星洲日报》管理层却不满这篇贴文,进而向陈城周施以降职扣薪的纪律处分。
职工会之后代表陈城周向工业法庭入禀投诉,并将星洲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列为答辩方。但在三年后,陈城周却未迎来盼望的结果。
4天前(7月23日),工业法庭驳回此案,并裁决星洲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并无违法或违约行为。
工业法庭同意星洲处分
由于申请方及答辩方对于基本事实并无异议,因此这起案件并无任何传召证人审讯环节,仅是以书面方式发表裁决。
根据《当今大马》看到的判词,工业法庭主席卡米扎(Kalmizah Salleh)指出,星洲有权决定惩处雇员。
“法庭认为,答辩方(星洲)有权决定犯错职员的适当惩处方式。”
“在此案中,答辩方已发现陈城周犯错,而答辩方已考虑到陈城周服务多年,因而决定以降职处分。”
“法庭不能干预,也不能以其他形式的惩处取而代之。”
根据判词,卡米扎指星洲并未违反《劳资协定》。因此,她驳回职工会的案件。
陈城周担心有后续影响
陈城周今日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感叹,他对于这项裁决深感失望。他同时指出,此案裁决可能让媒体从业员噤声,不再勇于表达不满。
“对于这样的裁决我很失望。我看了法庭的书面判词,他们每一处都是接受了公司的解释,完全没从我们的角度去探讨问题。”
“这个案件判决的影响具有连带关系,将带来后续影响。你开了这样的先例,往后谁还敢出声表达不满?”
无论如何,陈城周表示,保留上诉此案的权利。
2017年5月,陈城周在个人面子书撰文揭露,由于出任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下文简称“职工会”)领导捍卫媒体人员权益,最终却遭公司恶意贬损及冷藏,最终他决定寻求工业关系局介入调解。

虽然劳资双方调解成功,但由于陈城周在这篇贴文中叙述了《星洲》高层在调解过程的状况,此事再起风波。
《星洲》指责陈城周的贴文“破坏劳资双方与工业关系局的协商结果,同时破坏公司和上司的形象”,严重违反公司纪律。
经过内部纪律调查后,《星洲》在2017年6月把陈城周的职位从“高级记者”降级为“记者”,同时按照记者等级扣除其薪水。
自认爱星洲却遭到恶待
陈城周自1991年加入中文报业,并自1993年于《星洲日报》担任记者,迄今已迈入第28年。虽然参与职工会为媒体人员争取权益,而数次招来管理层不满,他受访时表示自己仍然“爱星洲”。
“我也很努力工作,起初几年都没什么问题,后来我加入职工会也担任要职,我就开始慢慢受到压力。有时候会有意无意地为难我,言语上提出苛刻的评语。”
“但其实我还是很爱星洲的,我做了这么久都没离开过,就证明了这一点。只是管理的缺陷应该提出来,我面对不公平对待要不畏强权,这些都没有错的嘛!”
他亦感叹,本地中文报界的媒体垄断问题众所皆知,而记者在劳动权益面对问题时,欲转换职场也空间有限。
陈城周也提到,随着媒体产业正在经历倒闭及裁员的浪潮,职工会因人数减少,若工会力量逐渐减弱不会是好事。
“工会如果不够壮大,各方面的条件不足,就失去了工会最初捍卫媒体从业员的角色。”
《当今大马》已联系《星洲日报》,以寻求回应此案。
担任星洲分会主席16年
陈城周曾在2000年至2016年担任职工会的《星洲日报》分会主席长达16年,2011年起也曾担任职工会总会长。
2017年事发当年,他刚刚给转任职工会副总会长。如今,陈城周则是担任职工会总秘书。
过去,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曾有数名领导遭到资方对付。
2009年,时任《前锋报》分会主席安然阿末(Amran Ahmad)曾因向反贪会举报而遭公司开除。
前职工会主席兼前锋报分会主席哈达瓦哈里(Hata Wahari)及《光华日报》分会主席蔡昌卫也分别在2011年及2017年遭雇主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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