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反对涨最低薪资,社党斥雇联会只懂欺压工人
雇主联合会(MEF)反对政府有意今年底调高最低薪金至1500令吉左右,更直指此举仅利惠移工。结果,这遭社会主义党(PSM)直斥“一派胡言”。
社党署理主席阿鲁仄万(主图左)今早发表文告逐一批评,雇联会主席赛胡桑(Syed Hussain Syed Husman,主图右)昨日提出的观点。
他点出,每当政府要调涨最低薪资,雇联会总是会跳出来反对,说现在不是正确时机(right time)。
雇主联合会(MEF)反对政府有意今年底调高最低薪金至1500令吉左右,更直指此举仅利惠移工。结果,这遭社会主义党(PSM)直斥“一派胡言”。
社党署理主席阿鲁仄万(主图左)今早发表文告逐一批评,雇联会主席赛胡桑(Syed Hussain Syed Husman,主图右)昨日提出的观点。
他点出,每当政府要调涨最低薪资,雇联会总是会跳出来反对,说现在不是正确时机(right time)。
他直指,这是雇联会每次的“标准回应”,并促请雇联会说明何时才是调涨的正确时机。
“在他的言辞里,似乎没有这种时机。不管经济大好或衰退,雇联会的立场永远是不要调涨最低薪资。”
为帮中小企拿工人开刀
阿鲁指出,虽然雇联会指出马来西亚98.9%的商家是微型及中小型企业,但对方并未提到这些企业所雇佣的劳工人数。
他说,社党认同这些商家需要获得帮助,但不应该拿工人的最低薪资开刀。
“不过,帮助它们的策略应该是向那些非常富裕的个人和公司征税,然后将这些税收拿来补贴需要帮助的中小企业。”
“今天的情况是,雇联会将反对所有的征税,如富人税、资本税,也反对设置最高薪资上限。同时,雇联会的策略只是要确保持续压低薪资,让最低薪的工人继续低薪。”
众多大马人仰赖最低薪资
此外,阿鲁也驳斥雇联会的说法,即提高最低薪资会造成商品、服务和营运的成本提高,进而增加民众开销。
他说,过去数个月,即便最低薪资没有调涨,通货膨胀也已出现,“我们是否应该看成:通货膨胀了,所以薪资也需要跟着涨,而不是反过来?”

他也不认同“调高最低薪金将利惠大部分移工而非本地人”的说法,并斥责这是雇联会的“廉价观点”,试图动员本地人齐抗从事3D(肮脏、危险和劳累)工作的移工。
“雇联会就是那个持续要求政府引入更多移工的组织,以便符合他们聘请廉价劳工的政策。”
他指出,尚有许多马来西亚人领取最低薪资过活。
“今天,在政府学校及公立医院上班的清洁工和保安有30万人,他们100%仰赖最低薪资。他们多数是马来西亚人。”
“所以,说大部分马来西亚人的收入都超过最低薪资,是错误和不正确的说法。”
为大选年初宣布年底落实
另一方面,阿鲁质疑,人力资源部长沙拉瓦南是否为了配合全国大选,才要现在预告调涨最低薪资,但却需等到年底而非在今年初落实。
“希盟和国阵都在上一届大选的竞选宣言中承诺要调涨最低薪资到1500令吉,五年的时限即将在明年到期,所以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惊喜的新政策。”
他补充,社党曾在“国家最低薪资技术委员会”会议上提出观点,并指出即便采用政府的计算方程式,大马的最低薪资应该是2017令吉(见下表)。
“惟我们仍然表明,最低薪资应该最少是每月1800令吉,这数字已经比政府的计算公式,或国家银行提供的指标还要低。”

他说,马来西亚是基尼系数第二高,即东南亚地区贫富悬殊第二严重的地区。
“社党认为,增加最低薪资可以一定程度地减少收入不均的鸿沟。现在是时候建立更公平的社会,压制最贫穷群体的收入并非出路。”
政府最后一次调涨最低薪金是在2020年2月1日。当时,希盟执政政府将最低薪金从每月1100令吉,调高至1200令吉。
但最低薪金制在希盟政府倒台后停滞不前,前人力资源部长古拉上个月敦促联邦政府检讨,将最低薪资调涨到至少1400令吉。他说,政府不能以疫情冲击为借口,拒绝提高最低薪资。
今年2月4日,人力资源部长沙拉瓦南透露,政府将在今年年底落实最新的最低薪金,每月约为1500令吉,惟确切金额要待内阁同意后才能敲定。但雇主联合会强烈反对,强调当下不宜加重业者的营运成本;而且声称受惠者多数会是移工,继而加剧资金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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