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严肃的政治面向,行动党白沙罗国会议员潘俭伟的艺术细胞也让人惊异。他最近通过网路新科技出售自己的画作,为行动党筹获130万令吉的大选基金,引起外界关注。

潘俭伟最近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说,他这次出售的数码画作《喜来登行动》其实是原作,而非复制品。

上述画作宽121公分长152公分的油画作品,在8月31日通过非同质化代币(NFT)计划开始出售,并在28小时内售出8888个数码版画作。

潘俭伟说明,他花了10个月才完成画作,毕竟技艺已有些生疏,加上还需要全职照顾选区。

“我是在2020年5月18日第一次限行令时,开始绘制这幅作品。首次限行令结束后,我暂停绘画以处理其他事情。第二次限行令开始时,我才继续画。”

这不是潘俭伟的首次画作。他跟绘画的缘分,可以追溯至小时候的“初恋”。

“我求学时期常常画,也很爱画画。绘画是我的初恋。”

他回忆,四五岁时,很喜欢绘制蜘蛛侠、超人、美国队长等超级英雄。

“小学时期,我很喜欢画画课。我的父母送我到艺术学院去上绘画班。别的学生去是为了补习美术,我是因为很享受画画。”

愿意为绘画而逃课

“我一直画到高中考A-Level考试为止,美术是我报考的科目之一。我在新加坡就读中学,我很享受艺术,以至于我可以为它逃课。”

潘俭伟说,过去常常负责设计教师节等学校活动的背景幕布,或协助运动会等绘制布条,也会帮学校涉及T恤和壁画。

“后来,新加坡大使给我看了我们的旧校刊。那是1998年的校刊,里面有我的采访,封面则是我画的壁画。”

那一年,潘俭伟才15岁。

“我一直很喜欢艺术,在修读(中三)O-level课程时,我曾考虑是否要读建筑系,那是我距离以艺术为职最靠近的一次。”

“但就在开始A-Level课程,修读经济学三周后,我就移情别恋,爱上了这个科目。”

曾为杨巧双慈善作画

这是潘俭伟后来走入商界的起点。

“我一直打算,未来在赚到足够的钱、也为社会和社区尽了一份力后,艺术会是我的寄托。”

他形容,绘画非常耗费时间,但他却可以完全乐在其中,甚至可以远离网路和社交媒体长达6小时。

不过,自从他当上国会议员,以及过去从商期间,就难有这种闲情逸致,专心画画了,一直到他开始绘制《喜来登行动》。

“这是我在高中毕业后,第一次创作油画。”

“高中毕业至今,我完成了一些艺术作品,但都不是油画。偶尔会给家人画一些肖像。或用压克力创作,因为可以较快完成。”

“其中一幅是我在2015年,为(行动党泗岩末国会议员)杨巧双的慈善拍卖‘Shackled Not Broken’所绘制得压克力画。”

这一次的《喜来登行动》共画了15名政治人物。

描绘各政治人物心境

根据潘俭伟,他想要表现各个政治领袖在喜来登行动中的位置、立场和心情。

“(国盟最高理事)阿兹敏在画里跪着,因为他迫切想要在公正党主席安华当首相,而自己受到排挤之前,铤而走险地策谋行动,打电话给另一方。”

他说,至于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则因卷入贪腐案,而在画中赞叹上苍,期望喜来登行动能带来转机。

“(前首相)纳吉有一盒刘特佐送他的财宝箱等待打开。他希望换政府后,可以逃过控罪。”

“我想要反映事件的本质。(行动党资深领袖)林吉祥(在画中)不是属于希盟政府或内阁一员。他当时愤怒地发表了许多文告,呼吁领袖们团结起来,集中精力落实希盟的竞选宣言,并相信这可以团结希盟各党,不导致分裂。”

“回望过去,现在我们都知道,林吉祥当时的提醒徒劳无功。”

希望当个全职画家

潘俭伟认为,自己最终会回到艺术的怀抱,成为全职画家。

“《喜来登行动》后,我又完成了两幅私人作品。我确实认为,随着时间变得宽裕,我也会越来越更沉浸在艺术创作里。”

“目前在党内的责任较少,让我可以多创作一点。当我将来不再是国会议员时,也许就可以继续做得更多。”

不但如此,潘俭伟不排除未来举办个人画展。

“我多年来一直有这个想法。这是我在画《喜来登行动》之前的梦想。”

不过,在《喜来登行动》画作后,他还没找到灵感要以什么政治事件为创作题材。

人人都能拥有画作

潘俭伟解释,之所以选择通过非同质化货币(NFT)出售画作,是想要让更多人以虚拟的方式“拥有”同一幅画,如同持有公司股票。

“如果我拍卖实体画作,可能会有某个大老板出价50万令吉购买,但只有小部分支持者可以承担得起这个价格,画作持有人只有一个。”

“持有人可能会把画作放在储藏室,而不会挂出来。”

“但透过非同质货币售卖,小额资本的个人也可以拥有它的一部分。他们可以说,这是一幅重要的画作,而我拥有它的一部分。”

“这就像是持有一家公司的股票,你可以在这幅画作的任何决策中投票。”

“比如说,如果我过世了,这幅画涨价了,一些人可能会决定要把画作变现。其中一个买家可以建议,并把变现后的收益分给其他持有人,因为他们也有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