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日省思:我们为原住民做了什么?
想象一下:热带雨林的一处茅草屋外,一个男人披着金刚鹦鹉羽毛,一动不动地躺在的吊床上。如果不知缘由,这会让人联想到静默的休息画面。
其实,这是一具男人的遗体,他是巴西土著部落的最后成员。这是该国历史上第一次记录未与外界接触的部落走向衰亡。
巴西的原住民专家认为,这名男子知道自己濒临死亡,然后将金刚鹦鹉的羽毛批在身上。
该原住民死于自然原因,死者的名字仍然是个谜,但由于多年来他在领地上挖了几十个洞,因此被称为“洞人”(Índio do Buraco)。
想象一下:热带雨林的一处茅草屋外,一个男人披着金刚鹦鹉羽毛,一动不动地躺在的吊床上。如果不知缘由,这会让人联想到静默的休息画面。
其实,这是一具男人的遗体,他是巴西土著部落的最后成员。这是该国历史上第一次记录未与外界接触的部落走向衰亡。
巴西的原住民专家认为,这名男子知道自己濒临死亡,然后将金刚鹦鹉的羽毛批在身上。
该原住民死于自然原因,死者的名字仍然是个谜,但由于多年来他在领地上挖了几十个洞,因此被称为“洞人”(Índio do Buraco)。

二十多年孤独一人
早在1999年代,巴西全国印第安人基金会(FUNAI)就监测洞人的生活情况。据猜测,男子逝世时只有60岁左右。男子所属的部落成员早在1970年代就被牧场主杀害。
1995年,洞人的六名部落成员惨遭非法矿工杀害,以致他是26年来的唯一幸存者。想象一下,他一定感到疏离和悲伤。巴西全国印第安人基金会之后一直监视当地,以策安全。
2022年8月23日,洞人的遗体被发现,大约是在死后40到50天。该处位于塔纳鲁原住民领地”(Terra Indígena Tanaru),与玻利维亚接壤。
我想,如果没有印第安人基金会例行巡逻,洞人的尸体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而命运多舛的部落也会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马原住民处境堪忧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事迹时,不禁想起自己的家园,是否也有同样的悲惨结局,我们没有尽力维护、记录和关心原住民部落。

毫无疑问,半岛的原住民和婆罗洲的原住民都面临不同的挑战。他们的生活都没有多大的改善,如生活水平低落、预期寿命降低、医疗保健、电力和自来水供应、教育水平、平均收入降低等方面都不如人意。
上个月(8月9日)世界原住民日时,我想要追寻从未听闻的故事,有位朋友却提请我注意“部落灭绝”问题。
原住民部落实行通婚,有些人担忧被更大群体吸纳,因为通婚和年轻一代被主流文化同化时失去了传统。但有些人可能会说这是无可避免的。
原住民人口无细目
为了验证这样的担忧,我做了较长时间的追踪。我要求统计部门提供原住民的人口普查数据。经过数周的来回往返,我申索的数据最终从Whatsapp收到。如果不是数据含有明显的问题,我会松一口气的,然而那是不完整的数据。
我询问的是原住民族群或部落的人口细目,统计部门确实提供了数据,但繁复的原住民却只是被简单归类为三个群体,即塞诺人(Senoi)、尼格利陀人(Negrito)、原始马来人(Melayu Proto)。
半岛的18个原住民群体归属于这三个群体。闪迈族(Semai)、特米亚族(Temiar)有上万人,但是其他群体只有数百人,而且他们是游牧民族,也多半被更大的群体同化。

我向统计局追问细目数据,但是却碰到了障碍。我追问了一个月,收到与该局关系密切的官员回覆说:“目前,数据只准备到所发布的层次。等我们完成整个程序之后,我们才能考量申索细目数据。”
现在,我不想在公共假期泼冷水,但我请你考虑一下:少数族裔仍然被排挤,而原住民仍在政府政策清单的最后考量之列,那么马来西亚日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人口普查不透明,以为政策提供信息,那么人口普查的意义何在?人口普查计划是在2020年开始的,现已是2022年,应该准备好提供类似的详细数据。统计局如此怠慢,不禁让人感到沮丧。
公允来看,由于2019冠病疫情爆发,人口普查必须转向线上,2020年人口普查计划也面临一些问题。但话说回来,2010年的版本已经足以让人看清其中的隐忧。
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半岛的情况,巴迪族(Bateq)、嘉海族( Jahai)、色末贝里族(Semoq Beri)、加哈族(Jah Hut)、玛美里族(Mah Meri)、实里达族(Orang Seletar)、瓜拉族(Orang Kuala )的人数都分别少于6000人。而肯修族(Kensiu)、京达族(Kintak)、拉诺族( Lanoh)、孟德力族(Mendriq)、仄翁族( Che Wong)、卡纳族(Orang Kanaq)都分别少于1000人。

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原住民发展局(JAKOA)、统计局、内阁?那个机构关注他们?
反思大马日的意义
多年来,我对马来西亚日非常淡漠,这让我同代人感到很困扰,但今年我比以往更加感到厌恶,担心无能的政府无法保障原住民。他们才是应该优先关注的群体。
统计局越慢完成原住民的人口普查,就会带来越多的问题,数据跟实际情况脱节,导致政策和拨款延宕,无法制订有利于原住民群体的政策。
“洞人”完全与世隔离,但却有政府关心其安危,例常巡逻以策安全。
我多么希望,我们的政府正在为最小的原住民群体做同样的事,虽然他们可能会在几代人之内消失。
最终,我们应该在马来西亚日问自己:我们愿意做得更好吗?
原作者是艾莲娜那迪(Alena Nadia),是《当今大马》团队成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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