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老王!你的儿子又上报了。两年前,中三拿了个8A;现在中五又拿到13A!真是个状元之材啊!“

“老陈,你的女儿也不错啊!考到了11A,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听说老张的儿子考到了16A,还真是歹竹出好笋!话说回来。当年我们的那个时代,全砂状元才寥寥无几。搞不好一年才考出那一两个。现在啊,一间学校就有三五十个来着!真搞不懂到底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笨呢,还是现在的孩子越来越聪明了?”

“那可不见得。我们早期虽说没几个状元,可个个大学生都有如凤毛麟角。就说老李吧!当初有幸上了马大,拿了个工程系学位,之后就平步青云了。那时是工找人,可不像现在这搬人找工呢!”

“是啊!早期的马大生个个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哪像现在有些马大毕业生,英文程度那么差。找不到工作,还可以参加政府开设的那个什么……什么英文补习班。”

“是再培训计划。专门帮忙大学毕业生提升他们的英文水平。听说九成以上都是土著,而且政府每个月还得补贴他们每人RM500。”

“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能考进大学的!”

“我说老王啊!这你可不懂啦!当然是以教育部实行的绩效制啊!你看哪,现在土著的优异生比我们华裔的优异生强多了。今年还有个20A的马来女生,真不可思议!不过马来人可好啦!宗教科就占了五门,一下子就比其它种着的学生多出几个A。还有,我们的教育部从不曾公布几分才能拿A,也许80分,也许60分也说不定。那也只有几个教育部的高官知道。”

“那可糟了!如果政府为了提升土著生的成绩而拉底了拿A等成绩的最低分数,好让他们能与非土著生看起来并驾齐驱,那我们孩子的升学机会不是少了吗?我就觉得奇怪了。自从教育部实行绩效制后,本地大学都是由这些优异生坐镇,大学的名声理应越来越好。但近年来本地大学不止不复当年般盛誉亚洲,还沦陷为我国‘失业大军’的制造厂,国际排名一年不如一年!”

“别担心,老王。进不了本地大学可以出国深造啊!”

“老陈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有钱吗?听老郭说,他儿子在澳洲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就高达RM100000左右。我可没这种能力。”

“别瞎说!我也是得卖了祖地才能让我女儿报名去国外深造。那老郭的儿子去年不是申请政府的奖学金吗?”

“他儿子可没那么幸运。听说还请国阵华裔代议士帮忙申述,到头来还是白忙了一场。现在还得欠他们人情呢!”

“老陈啊!我早就看透国阵华裔政党已没能改变这些不平等的政策了。几十年来,你可曾看到国阵华裔政党彻底解决这些问题?这种事情已成为他们仅有的政治舞台来博取宣传的机会。算了吧!我们还是把希望放在民联身上吧!再不然就只有靠自己了!”

“唉,难了!如今政府拿山鸡当凤凰,去了个固打制却来了个变形的绩效制。为了延续拐仗文化,把人材通通排挤掉。真是……唉!”

注:设计对白,如有雷同,全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