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有个刚满21岁没机会念大学的学生她问我怎么可以成为一个选民?我说邮政局就能登记了。她觉得她有义务那么做。709黄潮前已身在新加坡工作一年的她这么对我说:我们的国家还是有得救的。我回道:“我们必须时时持有正面积极的想法。不只这样,还要把这个积极的想法告诉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她也答应我会把这样正面的讯息带回给她在家乡网络资讯相对不普遍的亲戚朋友。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学生,我很感动。

我并没有出席709和平诉求的大游行集会。

干净游行队伍被水炮和垂泪弹攻击时,我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我亮着大灯,表明心意。双向车道上迎面而来的车辆十之八九在赶路的同时一样以大灯来说出自己与和平集会的国人们同在的心意。每一辆车经过面前的车就只有那么一瞬间,每每看见亮着的车头大灯我都能觉得所有人的心是同在的。那是一种完全不需要言语,不必认识都能有的共同默契,一路上我的眼泪一直没有停止的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看着一篇一篇人在现场的文章,一段段现场的实况录影,每一次都同样让我感动落泪。我那个学生这么问我,为什么她读着、看到这些记录会不停的流泪?我是这样告诉她:“因为你读到的、感受到的,是每个马来西亚人心底一直期盼的一刻——没有种族之间的藩篱、只有不分彼此为大家深爱的这片土地踏出一致步伐的真实记录。因为这是一个触动了所有人心底同一根弦的时刻,流出的眼泪是共鸣的感动。”

我们在不同时候不同地点对所有709黄潮集体记忆流下的眼泪,是共鸣的感动,是祈盼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