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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还戏剧创作的自由:回应张庆信

在这里有必要与张庆信就事论事,由于文字表述功力欠佳,文章颇长,还请见谅。一切的争论起源于张庆信对寰宇电视AEC频道作出的指责,并且要求有关部门撤销其执照。

首先,针对张庆信提及的《马华党选面面观》中的歌曲,他大可放心,作为现今时代的女性,笔者还不至于提到“安全套”或是“伟哥”即感到面红耳赤。在歌曲的创作范畴中,笔者也一向不把这些词眼的提及当作是禁忌或是犯了大错,更不会就此认为那是对歌曲的一种侮辱。

歌曲敏感或有心人敏感?

早在2004年就有台湾媒体运用“伟哥”这一词来形容陈水扁,还说陈水扁只能期盼“政治伟哥”的三天疗效,当时的陈水扁可是贵为台湾总统,却也不见当权的大呼小叫说要关闭媒体。

还有在歌坛曾经盛行一时的《最近比较烦》当中的歌词不也提到,遍寻不着蓝色的小药丸?按照张庆信的指标,这一首歌也应该禁播了,因为当中词汇运用不当,虽不直接,却也是间接的意有所指。

当然,作为执政党的一员,听到如此的形容方式被套用在友党身上,自然有些不自在。但是,感觉上的不舒畅,又是否应当成为媒体自由的把关?

“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却誓死捍卫你言论的权利。”法国启蒙思想家的这一名言绝对适合作为国家政权掌握人的参考。

《身在马来西亚》只是一出剧作

谈了笔者对于《马华党选面面观》的歌曲看法,再谈第二个成为张庆信口中吊销执照理由的派报人故事。张庆信指责《身在马来西亚》“以偏概全”,因为他曾致电给一位派报友人了解到他的生活收入并不如剧中凄苦。

笔者不想回赠“以偏概全”给张庆信国会议员,但是,不得不指出其言论是绝对的“管中窥豹”。首先,如若我们的首相或是财政部长用电话访问来确定人民的生活素质,马来西亚人民应该还有很多苦难需要挨。

再来,在派报人当中的确不乏收入优厚的,但是,那又是不是大多数?《身在马来西亚》本身的取材就是要反映马来西亚人如何在逆境中自强不息。(此简介可在其制作公司“椰楼映画”网站中寻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得挑选某些职业的贫苦阶级来介绍他们的生活苦处。

如果一定要按照张庆信的说法拍摄,其实导演不能选小贩,因为有人卖鸡饭卖得驾马赛地;也不能挑捡破烂的,因为他们也不是国家的大多数。如果导演不能将镜头、剧本聚焦在贫苦的大众,难不成还要拍驾大洋车的人如何在“艰苦中求存”吗?

请还戏剧创作的自由

张庆信国会议员还在文章中提及许多的剧本题材,如“为何不拍摄他们在月尾领着不错的薪金,也能开开心心地孝敬父母、养活自己,不必在失业时仍需做“伸手将军”!”这些提议能够成为剧本,难道以上原来的剧本就有错吗?

张庆信国会议员或许应该抽些时间看看不久前落幕的《钱不够用2》,当中描述的新加坡人民生活比《身在马来西亚》好不了多少,甚至还拍摄了富有人家家道中落,照顾不了自己的母亲、人情尽失。按照您的看法,新加坡又有多少投资商象他们那么惨,投资一定失败?而且人民也一定那么不尽人情、不尽孝道?

再按照您的推论,新加坡当局应该立该删减该部电影,因为破坏了新加坡的形象。但为何新加坡当局还是让它推荐到世界各地上映呢?因为一句话,那只是做戏嘛!

张庆信国会议员可以鼓励媒体界以正面的方式鼓励人民积极面对经济困境,却不能因此谴责或是制止媒体用其他手法泡制剧情。因为,只要剧情没有违反法律的限制,剧本就有创作的自由、节目就有上映的权利。

年轻人的真正助益

至于张庆信对年轻人的顾虑,好比担心年轻人看了这样的节目会对前景悲观,那更是一种杞人忧天的说法。媒体可以让年轻人了解生活的层层面面,即便前景灰暗,也要了解最糟糕的环境会去到什么程度。青年也好、中年也罢,人民必须学习从逆境中求存。

就好比经济指数下跌就必须实话实说,而不是为了让人民感觉良好,口说没事,第二天却说要用公积金救市。当然,这不是在说张庆信国会议员,因为这是财政部长的错,与国会后座俱乐部无关,只是打个类比,不是要给张议员套“帽子”。

张庆信也提及年轻人在自由放任的媒体中成长,将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个形容倒很玩味。在议员眼中象人又象鬼的年轻人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笔者不认为《马华党选面面观》或是张庆信提及的《新闻报报看》主持人形象不良。相反地,年轻人能够对于当下时政提出自己的看法及批判皆是国家民主体制发展的象征。年轻人能够了解时事,更绝对有权利选择用歌唱、文章、音乐、舞蹈、戏剧,以幽默方式、嘲讽方式或是其它的创见来表达心中的看法。

当然,民众有权利表达个人对于当中文字抉择不当的不悦感,但是,那不等于搞笑式、数落式的批判不能够登上大雅之堂。又是谁说监督、批判当权一定要头头是道、字正腔圆呢?

张庆信说,不敢苟同台湾对媒体的开放,那可以看看香港、法国、美国等的政治节目。去了解一下先进民主体制下的媒体运行方式,再看看其方式对国家民主发展带来的正面效应。

以国情为名打压自由

长年以来,国阵不断的灌输国情不同因此马来西亚需要诸多管制。因为,种族差异,马来西亚要收窄言论自由空间;因为种族敏感,马来西亚要有印刷法令;还是因为种族渊源,马来西亚不能删除内安法令。

这一连串的说辞伴随马来西亚走了50年,但是,这一些论述以及法令在历史的年轮下只是一再被确认无效以及苍白。308大选的成绩印证的是人民正在摒弃种族政治,不屑任何种族议题的煽动,更不需要内安法令或是印刷法令来箝制国家的发展。

最后,张庆信在文章中提及本身在国会中的许多建设与贡献,然而,对于《马来前锋报》的过份作为却一笔带过,这样的媒体限制,似乎有厚此薄彼之嫌。

不要求张庆信在国会中提及撤销《马来前锋报》执照之提议,因为,那违背了新闻自由的理念。但是,还是要请张庆信国会议员执起一把公道的尺子来对待媒体,用心的去为国家人民做实质、有意义的贡献,不要再夹着为了年轻人的未来、各民族的和谐之名,去行使打压言论自由、媒体自由的实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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