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7月,社区工作者杨两兴和文化工作者张吉安扛起了捍卫苏丹街的重责,通过文艺表演方式凝聚业、主街坊、群众,唤起国人对老街老建筑的集体记忆。今夜是一年捍卫的纪念,《全民老街。百年专辑》的推介礼晚上,气氛虽是凝重,然而出席的年轻脸孔预示着,即使运动遇瓶颈,但年轻力量将接力守护这个属于众人的遗产。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9 推介礼序幕是专辑表演者之一李瑞强,顶着箩筐进场,优美的肢体运动吸引眼球,将菊花花瓣入水洒向群众。菊花是推介礼的“主题花”,寓意长寿,寄予苏丹街长长久久。

一群小朋友在李瑞强的带领,将专辑送给了出席嘉宾。300人出席了这个推介礼,专辑制作人张吉安一一介绍了为专辑献力的百位艺人,缺席的小提琴家冯承晖从纽约寄来了他的录像问候,以音乐为苏丹街出力。

“我不愿意当沉默的艺术家,那种艺术家不做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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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多元,体现大同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10 就如其新闻稿所述,这一张专辑专辑号召了100位本土艺术家,结合12首音乐作品与老街坊的心声,吟咏着家园、土地与人民。策划和制作人为张吉安与Abot,歌曲容纳了流行音乐、客家山歌、广府童谣、实验粤曲、饶舌Rap、艺术歌曲、马来民谣弹唱、广东音乐和老街坊的口述。

张吉安说,音乐在任何时代,都有反抗的声音,而这一次更是艺人以音乐与老街对话。

亦是茨厂街社区艺术计划副总策划张吉安在专辑里有一段话,“现实像个石头,精神像个蛋,石头虽然坚硬,可是蛋才是生命。站在自己的土地34年,我一直无法沉默。确实,我无法忍受自己是这个家国的陌生人。”

为团队筹款补贴计划

惟抗争一年以来,茨厂街社区艺术计划团队全职投入其中,有的已一年没有工作了,这一次的3000张专辑不仅是一年守护苏丹街的里程碑,其销售也是为团队筹款,让捍卫老街工作能坚持下去。

商务书局是专辑的指定售卖地点,借此希望能吸引人们前来苏丹街。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5 专辑制作的3个月,新闻频传,更有传原本答应灌入的红艺人临时变卦,张吉安言及此事,说灌录是周周转转的,有人退队、也有人录了可是因代言问题,认为敏感还是最后退出。

“用艺术来表达是没有错的,我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依然还有人无法分辨什么必须去做的。…我们很多或不能说,但可以温和方式表达。…希望今后,能有更多方式守护老街。”

触及茨厂街艺术计划捍卫时所遇喜与怨、苦与乐,张吉安语气哽咽地说,“我们这一年在这里掉的脚毛、汗水很多,有人全职投入,没工作一年了。我们捍卫苏丹街同时,还是需要生活。希望这一张专辑能补贴艺术计划,还需要应付拖欠的费用。”

材料道地苏丹街

专辑音乐强调的是“多元世界,宽容共存”,以苏丹街茨厂街为主题,材料是最道地的材料,如曲目之一的《街头巷尾》,男高音岑大伟与共响室内合唱团用鸡粥、鱼生粥、干捞面、云吞面等茨厂街食物为歌词,以美食让听者回忆丹街的味道。

分享制作此曲过程时,张吉安表示,为了不打扰街访作息,都是半夜在福音堂录音,这样也能记录苏丹街夜深人静的声音。

而这次,岑大伟在推介礼带来意大利《彻夜未眠》,以最后三段歌词“胜利、胜利、胜利”,鼓舞坚持捍卫的民众。

饶舌唱出对老街的爱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2 年轻的声音,以这个时代的音乐形式喊出反对的声音。 MC Hour和MC Kydd以方言(广府与闽南语)饶舌,唱着《老街,好sayang》,叙述这条MC Hour 留下许多脚毛、MC Kydd感同身受的老街。

“这条老街,像一个阿伯/他的故事可以写一本故事册!/开始明白,做么要读书/Tapi这个世界,标准Terbalik!/史实若是已经不重要,最重要是什么人的需要?/我们的文化,我们不保留/等于踢阿伯出这个地球。”

而人镜白话剧社继续向苏丹街唱歌,专辑里收录《誓约的约定》是二次战争时期一首情歌,一对情人为抗战而分离,以歌为誓约定了相聚。那么,这一首歌就如人镜与苏丹街的约定,只是真的会有下一次吗?专辑推介礼除了这首,人镜白话剧社也带来了首闽南语的《四季红》。

与老街除了约定,还有记忆,本地歌手周博华在钢琴手郑泽相伴奏下,演唱《我知道你在城里》。苏丹街就在城里,有好多人的记忆,喜欢的小吃店、喜欢的人与事。

社群受生意减少打击

另一方面,福音堂长老卓汉光向出席者汇报,苏丹街逼迁近况。

“UDA OCEAN、Wisma Warisan和巴生车站正在拆毁,原址将成了捷运的一站与Pasar Seni (轻快铁站)连接。”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6 他透露工程开始后,苏丹街一带社区感受到了生意减少的压力。人流因巴士站关闭、施工影响而大幅减少,业者如酒店,投诉住客要求退房的情况频见,有时一天只有3间房入住,生意影响可见一斑。

“就算不是遭逼迁,也有业主因生意打击选择搬迁,有的坦言苏丹街濒临死亡。”

下周六举行公听会

卓汉光也透露,福音堂与捷运公司谈判,“只要有最好的保障,否则就不搬出。”

他也透露,有自称为捷运公司下游承包商,曾经擅入福音堂范围做土壤探察,惟捷运公司未曾正式告知,最后因福音堂问之而无法回答,只有无功而返。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8 他批评捷运公司不曾向社区谈及工程所并发的问题,如交通、生意、建筑安全性等,未有任何公听会召开,如此而言是不向社区交待。

“我们下星期六在雪华堂自行召开公听会。”

所以,7月7日(星期六)下午三时在隆雪华堂举办公听会,捍卫苏丹街委员会将邀请捷运公司行政总裁阿兹哈、吉隆坡市长阿末弗亚各相关政府单位出席。

无关宗教而是爱

428时候,黄大华神父披着教袍在太阳底下,与10万余人上街要求选举改革,在苏丹街捍卫运动一年以来,神父也在左右。有批评者,指神父不应该出席这类活动,神父不违言教会有这样的声音。

“出席无关宗教,是对国家的爱。”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7 另一位伴随苏丹街捍卫运动,不间断出席活动的苏林(Cikgu Surin)老师,笑称苏丹街已妨如自家,要是下一次有活动没通知,他会不请自来。

“我们与苏丹街街坊一样,社区一旦伤心失望,我们一样难过。只要苏丹街居民幸福开心,我们就会开心。”

苏林言谈间常提及年轻的人力量已不能为人所分裂,强调年轻力量在捍卫文遗的重要。

社运不等同于反政府

此外,坤成中学初中生叶同学也出席了这次的活动,他宇虽未具投票资格,却以脚投票,力挺保存苏丹街,5月间的捍卫示威他也有出席。

“我只是在捍卫自己的文化,既然是马来西亚人就要为捍卫参一份力。”

推介礼的地点福音堂、三岔口的商务书局是叶恒宇在苏丹街的印象,而发生在苏丹街的事件,让他开始注意了社会议题。

jalan sultan song album launch 300612 04 叶父Alan Yap接受访问时说,参与社会运动是理所当然的,不赞同一项政策不能就划为反政府。

“孩子参与这些,是他们开始要了想法,所以我不觉得有不妥的。”

“Rasa Sayang Jalan Sultan”是这次专辑主题曲,也是昨晚推介礼的闭幕曲,歌里穿插了神手在Uda Ocean、巴生车站的拆卸声,MTV还未完成只因sayang苏丹街的运动还未停息。一旦神手开进了苏丹街,就以这一首歌成为苏丹街的哀悼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