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基金予民参与“治”国,冠英认同减债靠政策
专访一
新政府设立希望基金,引起褒贬不一的反应,财政部长林冠英解释,基金的主旨是为了让全民有机会参与整治(heal)国家的财务,惟真正要减少国债仍需靠政府推行的政策。
“要说拿这笔钱来减我们的国债,减不到的。一兆令吉有几大,你知道吗?每一个婴儿出世就要还3万3333令吉,如果你每天还100万令吉,你要还足2740年。”
“很大,你说可以还清吗?(所以还债)不是主要的目标。”
林冠英上周六在槟城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认同,国家政策才是减债的关键。长远而言,一旦巩固大马的财务情况及促进经济成长,自然可以降低债务。
专访一
新政府设立希望基金,引起褒贬不一的反应,财政部长林冠英解释,基金的主旨是为了让全民有机会参与整治(heal)国家的财务,惟真正要减少国债仍需靠政府推行的政策。
“要说拿这笔钱来减我们的国债,减不到的。一兆令吉有几大,你知道吗?每一个婴儿出世就要还3万3333令吉,如果你每天还100万令吉,你要还足2740年。”
“很大,你说可以还清吗?(所以还债)不是主要的目标。”
林冠英上周六在槟城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认同,国家政策才是减债的关键。长远而言,一旦巩固大马的财务情况及促进经济成长,自然可以降低债务。
“我相信,我们办得到,惟这两年也许要开源节流。”
“但是,我们要激发人民的爱国精神。让他们感受到,自己也有份参与这个重新崛起的马来西亚,不分种族、宗教和背景地展现爱国(情操)。所以,不管你给100万令吉或1令吉,1000万令吉还是10令吉,每个人都可以尽一份责任。“
“从爱国的角度,这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担的精神。这种精神能加强国民团结。若能减少(债务)最好,但我们想说(至少)让人民可以有所表示。”
针对有者质疑,国民踊跃捐献反将减少他们在国内市场的消费而不利经济,林冠英有所保留说,除非涉及几十亿令吉才可能构成影响,如政府归还220亿令吉给人民的举措。
“加上一马援助金的话,该笔数额高达220亿令吉,那才有点影响。1亿令吉如何有影响?没影响的,经济太大了。220亿令吉的话,至少有1.5%至2.2%的影响,但也有人说有限,一两亿的话更没什么影响。”
公私项目账不完整
林冠英指出,要治国就得先整治其财务状况。唯他在掌握实况的过程面对3个问题。第一、前朝有许多保密或隐藏起来的“红色档案”(red files);第二、假账;第三、不透明和不完整的账目。

“第三是所谓的公私合作项目(PPP)。有很多项目,他们没跟你讲真正的价格。他的资本支出为630亿令吉,可是租赁付款(lease payment)如,可用性付费或租金(availability payment)、维修和资产重置(asset replacement)又是多少,你知道吗?”
“全部加起来共2014亿令吉,他(之前)没讲出来,你说死不死?”
不仅如此,他说,虽然一般的计划是根据工作进度(workdone)付费,可是有者却是按时(timing milestone)付费。
“就是说(原本)你做20%,我就给你20%(的钱)。但这个没有,你每6个月就要出钱。一些计划施工不到25%,但却给了60%至70%的钱,有者甚至去到90%。”
提醒已经开始还债
林冠英解释,新政府把上述项目纳为债务是因为一些公司已确认没钱,甚至沦为空壳公司,而给予担保的政府如今每一年须代为偿还债务。
“尽管是担保债务(government guarantees),其实已经可说转为债务了,因为你开始偿还了。为什么你还说不是债务呢?岂不是在自欺欺人?没理由他(那些公司)现在不能还债,10年后却可以还吧。”
“针对6870亿令吉的债务,我们每年都要还。那些担保债务我们一样要还啊,为何不能承认是债务呢?“
“他们很厉害,他们采用现金制(cash basis)的做账方式,即等到出钱了才算,若没出钱就不算。但应计制(accrual basis)就不一样,你一签就算了。我们要(改成)后者,否则他不给我们档案,我们就整合不了账目。”
用取巧的做账方式
针对国际在计算债务额时,不会把政府担保债务和公私合作项目的租赁付款纳入,林冠英解释,其实那是一种取巧的做账方式(creative accounting),即将之当成表外融资(Off-Balance-Sheet)。
“但我们要讲实话,不要自欺欺人。你始终要还(租赁付款),所以我们要看,可以如何协商斩掉或缩小(合约的规模)。”
“至于政府担保的债务,比如一马公司,你在还了嘛。一马公司根本不可能(有回酬),公私合作项目至少还有一些计划,有东西给你看。一马公司的话,你看什么鬼,全是空中楼阁。“
“他们很厉害,他们看到的东西,我们看不到。他们有第三眼,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计划、建筑和回酬,但最终我们却要还债。”
开拓新的收入来源
无论如何,林冠英说,他如今优先处理成本中心(cost center)的事务,以掌握和削减国家的开销成本,但与此同时也思考如何在收益中心(revenue center)方面增加国家的收入,接着再针对生产中心(productive center)开拓新的收入来源。
“我们会尽量去增加(收入),但是总有个顶点。根据边际收益递减律(Law of diminishing marginal returns),你的收益可以增加到多少呢?所以生产中心方面很重要,就好像工业4.0、艺术文化和古迹。”
至于开拓新收入的部分,是否与阿兹敏掌管的经济部重叠,据他所知,后者的部门倾向拟定政策。
“要增加收入和找新的收入来源,你要在生产中心的部分下手,然后简化条例。”

坚持说真话拒圆滑
尽管被批评不够圆滑,林冠英坚持,要在国债课题上说真话,拒绝讲客套话。
“我们要实事求是,我们中选是因为讲人民的话,虽然我现在是一个官,但我不愿意讲官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看到就是事实,我要公开账目,没什么假账、匿藏起来的账目、报小数或报大账的东西。”
“我们常言,你要勇于向权力讲真话,但为何权力不能向公众讲实话呢?我跟你讲实话,你又不习惯、不舒服。好吧,我接受这些批评,但我认为长远而言,如果你讲实话,真理能够让你摆脱谎言的魔爪,所对你的控制和困扰。“
他说,其实是首相先挑起1亿债务的课题,过后才交托他列出细节。股市的反应在他控制范围之外,毕竟他不是股票的经纪。
“没理由说,股票起的时候跟你没关系,跌时是你的错。我要强调,起的时候跟我没关系,跌的时候也非我的杰作。我们要看长远,我们的政策是长远的,不是一两天、一两个礼拜。股市应由那些专业人士去处理,不是政府去处理。政府要负责的是经济政策,(成效)至少要以一年一年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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