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录音抄本（II）：美国充公行动后……

2016年1月，总检察长阿班迪宣布首相纳吉“清白无辜”后，似乎稍微平息了在国内纠缠纳吉的一马公司丑闻。

然而同年7月，一马公司的生意伙伴，即阿布扎比的国际石油投资公司（IPIC）与子公司阿尔巴投资PJS，因不满一马公司与大马财政部未兑诺，而闹上伦敦国际仲裁庭，向对方索偿65亿美元（约266亿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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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1MDB风暴闹上国际仲裁庭<br>为何IPIC索偿266亿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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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麻烦事还接踵而来，1个月后，美国司法部投下震撼弹，向法庭申请民事诉讼，充公那些靠挪用一马公司公帑所购得的数百亿令吉非法资产。

尽管美国司法部诉状仅以“一号大马官员”来指涉纳吉，但它却直接点名纳吉继子里扎（Riza Aziz），同时把准星对向里扎所掌控的红岩电影公司。

反贪会昨天收到匿名人士提供的电话录音，其中录制时间较后的5支录音内容攸关美国发动充公诉讼后，纳吉拨电设法保护继子里扎，以及其夫人罗斯玛对反贪会的不满投诉。

除了纳吉夫妇，录音内的声音还包括阿联酋王储莫哈末（Mohammed bin Zayed Al Nahyan）、 其亲信卡尔顿（Khaldoon Mubarak）和纳吉特别官员安哈里（Amhari Efendi Nazaruddin）。

《当今大马》根据录音档案整理出相关巫英语对话的中译逐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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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22日，晚上8点54分。纳吉联络莫哈末】

摘要：美国司法部入禀民事诉讼案后，纳吉致电阿联酋王储莫哈末，要求解决一马公司与国际石油投资公司的僵局。纳吉甚至还有意亲赴阿联酋会见莫哈末。

莫哈末：首相先生，你好吗？

纳吉：殿下，我很高兴能跟你说话。我很好，赞美真主。你和你家人好吗？

莫哈末：人都很好，首相先生。你家人好吗？

纳吉：好，我的家人也好。当然，昨天美国司法部的宣布，令我们不好看。

这就是为何（我联络你），殿下。重要的是，我们要尽速解决一马公司和国际石油投资公司僵局，以便尽速关档。因为这会让两国蒙羞，大马丢脸，阿联酋也脸上无光，就连你的亲信也脸上无光。

我盼望，能够尽速寻找方案。我很难在电话中跟你商谈。我们能否尽快会面，一起解决问题。

莫哈末：首相先生，我没问题。但有个事情，因为我或许会跟正在就医的（阿联酋总统）赛卡里法（Sheikh Khalifah Zayed Al Nahyan）在一起。他会耗时5天检查身体……（录音不清楚）……明天之后我还是跟他在一起，但过后行吗？

纳吉：到时殿下会在那里？

莫哈末：我会在家，大约会留在这里7到8天。

纳吉：7到8天？唔唔唔唔。

莫哈末：若你认为太迟的话，我可以安排其他东西。我可以让卡尔顿跟你谈，你在哪里都行，可以隐秘行事，甚至与你坐下来商谈。他是我可信之人（录音不清楚）。

纳吉：殿下星期天会在哪里？

莫哈末：星期天，我会与赛卡里法道别。星期天，确实可以。

纳吉：你在星期天几点离开？

莫哈末：哦，我不确定。

纳吉：你不确定，唔。

莫哈末：不会是早上。

纳吉：不是在早上？有没可能我在星期天早上见你？

莫哈末：我可以安排，我可以安排。首相先生。

纳吉：我会在星期六起飞，星期天早上见你。我们会谈后，殿下可以继续行程。其实，（事情）十分紧急。如果我们不解决的话，事态会恶化。

莫哈末：OK。我是否能在3或4小时后回电？

纳吉：唔OK。唔。你可以在，大概晚上11点半打给我，大约在2小时半后。这可以吗？

莫哈末：是的。是的。肯定。肯定。我会在之前打给你。

纳吉：谢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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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22日，晚上11点33分，莫哈末联络纳吉】

摘要：继上一次通话2个小时后，莫哈末联络纳吉，进一步讨论纳吉继子里扎牵涉予美国充公诉讼。

纳吉尝试部署隐瞒里扎的电影资金来源，并将其粉饰为阿联酋的贷款。 他恳求国际石油投资机构安排签署一份协议，让事情看起来是合法的融资配套，而不是洗黑钱。

 纳吉：是？

不明男子：准备跟殿下谈话？

纳吉：是的。我准备好了。是的，我准备好了。

莫哈末：首相先生，我为迟拨电而道歉。

纳吉：（笑）你相当准时。殿下无需忧虑。

莫哈末：首相先生，我已经谘询我的团队，我不反对星期天见面。但课题是……（录音不清楚）。这对你我都没帮助，我尝试寻找其他对策。

首相先生，我全权授权卡尔顿。我认真地寻找方案，解决问题。

纳吉：OK。

莫哈末：我认为，你有必要见一些人。（录音不清楚）这对你我都好。我认为应该执行。我也不要继续推动此事，首相先生，共同解决也有利我们。

纳吉：是的。殿下，这是我们共同利益。所以，你不认为，我需要飞过去？你认为，其他人会知道。

莫哈末：我认为，他们会知道，是的。

纳吉：是的。唔……唔唔唔。但我们真的要解决。

莫哈末：我可以让他去那里。

纳吉：你要卡尔顿来这边？

莫哈末：我认为，卡尔顿可以来这边。首相先生和你的部长可以来。

纳吉：卡尔顿何时可以来这边？

莫哈末：我会现在致电他。他现在身处加利福尼亚。不过，我可以让他在那边处理事务。

纳吉：殿下，我也有个人请求。

莫哈末：是。

纳吉：这攸关里扎。你懂，我的儿子。

 莫哈末：是。

纳吉：以及他的电影。你看，这个问题相对小。我们可以安排，赛曼梳（Sheikh Mansour Zayed al Nahyan）签署贷款协议，里扎可以按时还款。这会显示，合法融资配套，而非洗钱。

莫哈末：是。

纳吉：如今，他在美国面对一些压力。我们担心他。你看，他们把他当作代罪羔羊。

我会感谢，这个大配套看起来正面。我相信，我们可以寻求对策。唔。我会感谢，这份协议可以尽快给赛曼梳签署，抑或任何赛曼梳授权的人签署。他就可以开始还钱。

他可以还一部分钱，他可以继续还钱。这看起来就像是合法贷款协议。你看，当他接获款项，银行就为金钱来源开绿灯，所以他不懂钱从哪里来。

我不要他沦为受害者，因为他完全不晓得金钱来源。他真诚地相信，这笔钱源自阿尔巴公司，而且在赛曼梳指示下汇款。殿下记得吗，他在阿布达比也曾说要帮助他。

莫哈末：（录音不清楚）

纳吉：这就对了。殿下，我需要尽速处理合约，这是我的特别要求。请尽速。星期一或星期二我们就要协议签署。你是否能建议，我们如何处理？

莫哈末：（录音不清楚）首相先生（录音不清楚）若这是我的权限内（录音不清楚）我明白，这是你儿子，我真的要……

纳吉：对的，因为他完全是无辜。他只是要拍片，赛曼梳和你那边的阿尔巴献议贷款。你也谈到，记得，当我们在餐馆吃午餐时，讨论到支持他。他以为一切没问题，你看。

如今，他们意图将他跟一马公司金钱挂钩，这是完全……吓到他。

莫哈末：首相先生，真主所愿。

纳吉：不过殿下，时间是关键，我们不能允许拖延，哪怕多一天。我们不要美国司法部突然间对付他。

莫哈末：（录音不清楚）

纳吉：谢谢殿下。我们要从何开始？他拥有一切文件。

莫哈末：（录音不清楚）卡尔顿的话，我看如何（录音不清楚）可以立即安排任何东西。

纳吉：他拥有安哈里的电话号码，如果他可以直接致电安哈里，那么我们可以合作解决此事？

莫哈末：首相先生。相信我，我要结束一切。这是坏事，我不要……

纳吉：谢谢殿下。这很糟糕，或引发我完全没法预测的状况，而我和政府陷入灾难，你那边也同样面对灾难。

基于此，我们共同利益如此紧密，我们需要解决。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是我们范围内需要解决。

莫哈末：我同意。

纳吉：所以，殿下，你要我做什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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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23日，凌晨2点49分，纳吉致电卡尔顿】

摘要：纳吉致电卡尔顿，寻求对策摆平里扎面对的美国司法部充公行动。

 纳吉：卡尔顿先生？

卡尔顿：是的？

纳吉：这里是纳吉。拿督纳吉在线。

卡尔顿：嗨，首相先生。你好吗？

纳吉：（录音不清楚）里扎是否……

卡尔顿：我已经跟他谈了，我们同意明早见面。

纳吉：明天早上？OK，好的。你要让他单独一人，还是要他带律师？

卡尔顿：不。我认为，我们最好单独会面。我跟他单独会面后，我们可以，我可以决定，我们如何走下一步。但我需要先坐下来，直接从他口中明白，究竟要做什么。

纳吉：你可以告诉他吗？我尝试联络他，但他还在与律师开会。我不要他坏事，如果他带律师，因为这名律师与他关系紧密不会……

卡尔顿：（录音不清楚）你建议什么？你倾向什么？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带律师跟着我。我们这样就可以跟律师谈。但我认为，事先最好单独谈。

纳吉：是的。一对一最好。

卡尔顿：我会……

纳吉：你可以致电找一名律师，但不是在首次会面就带他过去。你们两人谈比较好。

卡尔顿：OK，不用担心。

纳吉：OK，不好意思……

卡尔顿：OK，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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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27日，凌晨12点46分，罗斯玛致电纳吉，先由一名助理接起电话。】

摘要：罗斯玛怒气冲冲地致电纳吉，抱怨纳吉处理事情不当，并要求纳吉应当要“掌控大局”，促纳吉邀请卡尔顿见面，以“一次解决所有事情”。

根据通话录音，罗斯玛也抱怨起时任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到处乱说话，在外界眼里仿佛变成了英雄，而她与纳吉则在外人眼里沦为“坏人”。

助理：拿汀？

罗斯玛：啊，拿督在哪？

助理：请稍等。

纳吉：是的？

罗斯玛：嗨。

纳吉：嗨。

罗斯玛：怎么了？我能否给你劝告吗？（喊）我能否告诉你某样东西？

纳吉：稍等一下……是，有什么事吗？

罗斯玛：你，请别。听我说，他们叫你按住阿布卡欣。阿布卡欣到处乱讲话（录音模糊），还跟伯拉（前首相阿都拉）拍照等。

他们（媒体）让他看起来像一名英雄，而你是个坏人（villain）。而这5个人，难道他们不懂得必须以你为先，而不是别人吗？

纳吉：这些人是谁？

罗斯玛：你的办事处（那些人）啦。沙汉（Shahlan Ismail）相信，东姑（Tengku Sariffuddin Tengku Ahmad）相信，安哈里（Amhari）也相信，我们就像大坏人。

纳吉：不不不，我让（上议员）阿兹 （Khairul Azwan Harun）发表声明了，效果不错。

罗斯玛：不，阿兹万，好吧。今天阿布卡欣上了《每日新闻》，他们允许阿布卡欣跟伯拉合照。然后，他还有脸感谢伯拉和所有人，就除了你。这不公平。

 纳吉：嗯，嗯，明白。

罗斯玛：（录音不清楚）

纳吉：不，我已经签署了祖（Dzulkifli Ahmad）的委任状。

罗斯玛：（前上议院主席）阿布查哈可以发出声明，哦那肯定是（录音不清楚），我们知道他们已经受游说拉拢了。

纳吉：阿布查哈。没发声明，由得他吧。

罗斯玛：是，但阿布查哈上了《每日新闻》，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纳吉：原来如此，好的，好的。

罗斯玛：我不喜欢这样。亲爱的，你是首相。你应该掌控大局，不是其他人。

纳吉：是的，我明白。

罗斯玛：你身边那些给建议的都是蠢货。

因为我跟沙汉说，“若你要帮忙，为什么不在上星期事情发生的时候帮忙呢？你早就应该过来问我，“拿汀，我能如何帮到你？”（录音不清楚）……一个星期后，我说你不要现在才来告诉我（录音不清楚）。我不明白。

因为有人针对阿布卡欣报案，他出事了，你才出现要说些什么，你怎么不早一个星期说？

纳吉：嗯，嗯。

罗斯玛：整整一个星期，我们的心、身体和头脑都在痛苦着。

纳吉：嗯，嗯，嗯。

罗斯玛：嗯。

纳吉：嗯。

罗斯玛：所以，我告诉安哈里说，事情没那么困难。就说，撤回仲裁（录音不清楚）。他们应该信任我们，就如我们信任他们那样。

纳吉：这也是为何安哈里告诉我，“你去跟卡尔顿说，尝试说服他，没必要这样说，也没必要去到仲裁庭。

我说，如果你去到仲裁庭，所有人都会受伤。

你看，我可以跟王储说话，他是王储（录音不清楚）会回来说，“噢，我必须要咨询卡尔顿，我们回到那个点。

罗斯玛：你不能怪他，这是他的文化，我们必须依循他们的文化做事。

可能卡尔顿会来找你说话，安哈里会解决的。我是这样觉得，不要只是在电话中说，这样行不通。

纳吉：我们可以邀请他过来，当然。

罗斯玛：请他来，一次过解决所有事情。他了解我们，他又不是不了解。他都来过我们家吃饭等等。

纳吉：这真是好主意，我们可以请他过来这里。好，我会告诉他。

罗斯玛：你和安哈里要好好坐下来处理（录音不清楚），同时，我们也可以处理里扎的事。

里扎的问题不难解决，他的问题只是过程中有些东西没完成，这样而已。

纳吉：当然，当然。

罗斯玛：我觉得最好就是告诉卡尔顿，他可以带律师过来这里，我想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总好过让安哈里在洛杉矶跟他沟通，从白天等到晚上，晚上等到白天，你知道吧？

纳吉：我会建议安哈里请他过来。

罗斯玛：那么我们就可以告诉王储，卡尔顿来这里跟我们谈了，一次过解决所有事情。

我们已经浪费一个礼拜时间了。

纳吉：是，是，我会请他过来。我们没浪费时间，很多事情都在进行着。这些人要看到的是另一边的推进，中国那边。中国那里已正在推进着，你看。

罗斯玛：所以咯，亲爱的，这就是为何很多事情没法在电话里说。

纳吉：我们可以请他过来。

罗斯玛：立刻邀请他来，然后我们告诉王储，告诉他卡尔顿会过来这里，我们会解决（录音不清楚）我知道赛曼苏（Sheikh Mansour）肯定想要解决此事，（录音不清楚）。我知道王储也想要解决这事。但是，他们不是那种会坐下来谈事情的人。

纳吉：嗯，OK，我们可以那样做。

罗斯玛：他们（录音不清楚）只是有钱而已。

纳吉：我之后会跟安哈里说，告诉他去邀请卡尔顿。

罗斯玛：或，或者你跟卡尔顿说。好啦，亲爱的，我们也不要（录音不清楚）。总之就处理它，请过来，一次解决所有事情（录音不清楚）。

现在总是从早等到晚，从晚等到早，中间隔了24个小时。

纳吉：OK，OK，OK。

罗斯玛：拜托，亲爱的。

纳吉：我会跟安哈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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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29日，凌晨12点14分，纳吉致电安哈里。】

摘要：纳吉与他的特别官员安哈里（Amhari Efendi Nazaruddin）通话，谈及某名阿联酋长国人士的回应——这里合理推测，所指者就是卡尔顿。

安哈里向纳吉汇报了卡尔顿与他之间的对谈，并透露卡尔顿对消息泄漏事情感到十分担忧，但纳吉要求安哈里先处理“第二部分”的事情。

纳吉：你成功和他（卡尔顿）说话了吗？

安哈里：是的，我有汇报给你。他建议—总的来说，他建议是当他在阿布扎比的时候（见面），因为他非常，非常注重他的所在之地，你知道啦，这些电话。

他越来越有点，你知道的，担心这些一来一往的电话。他觉得不自在。

（他说）“所以至少，请告诉你主要（领袖）纵使我不同意，我想保护我们领袖最好方式是我们不去谈，但如果他坚持要，那么至少在我回到阿布扎比时再做。”

然后他提及，他过去即使在度假都给予帮忙，找出第二个解决方案，所以他有点压力，有点焦虑，不是压力。我们还是可以谈笑风生，但是啊，他是有点焦虑啦。

纳吉：问题是……额，这很难，现在他又不要见面，他有说。

安哈里：他说，他说见面很危险。而且他们还在谈，我们是不是要设立内部沟通渠道（back channels），然后他说，“整个计划就是把牛肉带来，然后我们就跟着照做。即使桌上有第二个选择，但那第二个选择也是我度假时帮忙找出的（录音不清楚）”。

然后他说，那个正在进行中的，即将会落实，我想会在接下来的两天，所以将会落实。

但是和他对谈，他说，他只是很担忧，（说）这很危险，担心会泄漏出去等等。

（他说）“至少当我回到阿布扎比时，我们可以再和你的上司谈”，这是他说的啦。

他还蛮……（录音不清楚）。

纳吉：他所会确保落实的第二件事情，哪第二个部分？

安哈里：第二个部分，他说，两方将会见面，而这个人会回来和向他汇报台面上所谈好的协议，在看看他能不能做到。

纳吉：第二部分很简单。只需要让赛曼苏签封信，说这笔数额是贷款，就这样。

安哈里：是的，但我肯定他的律师会劝告他是否可能有不良后果等等。但他说，只要根据两个上头的对谈，他可以帮他都会帮，这没有问题。

（卡尔顿说）“但请告诉你的上司，让上司和我对谈是很有风险的，我们应该”—然后他给我上课—“我们应该保护我们的上司，你知道的，这很有风险”。

纳吉：（录音不清楚）但我们要让事情发生，如果事情现在没有发生这将很困难。

安哈里：但是阿拉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纳吉：他拖累了整个事情，我们身在难处。

安哈里：嗯，但还好吧。

纳吉：对他们来说还好，我们曝露得比他们多。

安哈里：对，对。

纳吉：他们不是民主制度，他们可以稳坐权位。

安哈里：不需要任何改变对吧？

纳吉：没什么。

安哈里：但是，我不觉得他所说的是，你知道的，是公平的。

我想我们有个案件，但我们需要处理他的状况。他说他度假时还在帮忙。他的担忧，他真的很担忧泄漏出去。

他说：“如果这事情爆出来，会让我很难继续工作，特别是当它登上报章，我确定这（漏洞）不是你，因为你没……但一些人把它泄漏了出去。

到底是谁泄漏这些出去，我感到不自在，但我没去理会它。实际上，我对它不满意，但我没理会。我还是照做，但这些事情我们需求去保护。”

他真的很担心这事，所以我们真的要保护它。

纳吉：嗯嗯嗯。

安哈里：所以，抱歉。

纳吉：不用担心，没问题。你已经做到最好，（录音不清楚）这真的很难。

安哈里：但在星期六，我可以安排对话给你。看星期六傍晚或晚上。

纳吉：至少先处理完那件事，第二部分的。

安哈里：他们会议的第二部分。

纳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