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见,我的责任
我觉得东方甚至该安排张晓卿上“1号人物” 专访单元,显示大报的恢宏容人气度。西谚有云:“我虽不赞成你的意见,可我将誓死捍卫你发言的权利”,即使老板不赞成,记者编辑也该与老板据理力争,以专业、客观、理性的新闻报导方式报道。
我觉得东方甚至该安排张晓卿上“1号人物” 专访单元,显示大报的恢宏容人气度。西谚有云:“我虽不赞成你的意见,可我将誓死捍卫你发言的权利”,即使老板不赞成,记者编辑也该与老板据理力争,以专业、客观、理性的新闻报导方式报道。

马华党员对于南洋的管理不当、亏损乃至不得不变卖似乎都相当冷漠,只有蔡锐明与林亚礼发言批评,也仅有林亚礼针对马华的亏损表痛心。马华“百万党员”对党产投资不当无动于衷令人担忧。

最新
上星期,传来李万千先生《东方日报》专栏被封的消息,才惊觉原来被禁在中文报章发表评论的写作人高达十六人。加上《星洲日报》社长张晓卿成为南洋报业集团第二大股东的消息,2006年言论空间的收缩和媒体垄断,无疑比2001年的528来得严峻。
校长职工会如果认为校长们行得正坐得直,为何害怕与王国丰郑云城等人对质?如果认为郑云城不熟悉董家教内部操作,职工会成员更应该出席交流会,对抗议的家长晓以大义,化解误会。

最新
国内安全部吊销《沙劳越论坛》,对付《光明日报》的做法又令新闻界跌入黑漆漆的深谷,人人自危。国阵政府在阿都拉时代越是不懂得收敛权力,软性霸权的虚假外衣已不屑一顾,任何事物都是捏来的面粉团,任揉任搓。
有者认为,《中国报》既然犯错,就应该对错误负责。但是这并不能合理化政府对新闻自由的干预。无论恶法是否存在,无论是民主政府还是威权政府,我们必须坚持社会有它的自主性,政府不能逾越它的职权范围。
12月17日下午,我到达瓜拉马西(Kuala Masai)的时候,许多海民(Orang Laut)和华裔教徒已聚集在教堂边,专注聆听牧师诵读经文。所谓的教堂,只剩下竖立于沼泽的圆形混凝土桩和平台,旁边都是支离破碎的砖墙、屋面和木条。




“哗!FM”事件引起的广电公共化思考固然是件好事,斥诸国家制定政策实现公共媒体也无不妥。可是,网民联署的备忘录却是要求国家“检讨停播的决定、澄清“哗!FM”负起Synchrosound Studio Sdn Bhd的所有债务是个误解、组成和维持一支强劲的市场队伍以实现“哗!FM”的广告收入潜能”


是的,行动党有许多缺点,可是许多替阵的支持者为何独爱其他两党,而对行动党不留余力的穷追猛打?为什么鲜少人批评人民公正党的不思进取,没有明确理念和方向,没有进行群众工作,比寡头文化更严重的神化领袖、党即个人的宣传方式,还有在鲁乃有与行动党不遑多让的背后插刀作风。
大专生申斥校园民主已经死亡,我们看到反对党批评校方,国阵议员支持检讨大专法令,高教部长要重新设立“演讲角落”,形势似乎一片大好,仿佛民主和自由即将在校园里实现。沙菲益一面说要检讨,一面却声明在检讨之前,若然学生触犯未被废除之法令,就会受到对付。所以演讲角落究其实只是掩饰用途,安抚不满的大专生和社会大众....
近来,国内各大学管理层再次使用白色恐怖手段,干预学生自由思想、结社与公平参选的权利。理大生宣布抵制校园选举,理大副校长朱基菲里闻后表示对此结果“感到欣慰”,一个高等学府的领导人暨学术人员有此识见,令人想起龙应台的《幼稚园大学》――幼稚的掌校者。

去年528,黄进发提出了未来反收购运动应该以“废除KDN”作为主要目标。可是在面临国家外来干预的情况下,我认为媒体内部的自由民主元素之养成同样重要。德国报业的“内部新闻自由”斗争经验以及1994年台湾自立报系引燃的“编辑室公约”运动可以作为往后推动528的参考经验。
